楊戩走後,陸言看著三霄,語氣沉了幾分:
“可以在此地佈下陣法,若是陸壓真的來了,要讓他徹底逃無可逃。”
雲霄點頭,直接攬下這個任務:
“交給我們。”
“而今我們戰力雖受損,可佈陣的能力還是巔峰,縱然鯤鵬到來,也得費一番手腳。”碧霄道。
陸言點頭,自然沒有班門弄斧的想法。
而今他於陣法之道雖說算得上已登堂入室,放眼天庭也是佼佼者。
可在三霄面前,還差得遠。
七日一晃而過,陣法也布了。
只要陸壓踏入這萬里荒蕪之地,便會在瞬息之間被困在其中。
一切準備就緒。
陸言與三霄藏身於混元金斗之中,這樣縱然是鯤鵬也發現不了他們。
接下來便是靜靜等待陸壓到來。
一月一晃而過。
“陸言,你說陸壓什麼時候會來?”碧霄無聊道。
等待總是最消磨耐心的事。
瓊霄倚在一旁喝酒,雲霄則閉目調息。
“不知道,不過應當不會超過半年。
若是人沒出現,怕是此番算計就落空了。”陸言回了一句,目光時刻盯著外界。
又過了兩月。
北海深處,一處小世界內,有一行宮,上書“妖師宮”三字,用的是妖文。
妖師宮,大殿內。
陸壓站在大殿中央,而在他面前坐著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長袍,頭髮梳理整齊,透著幾分斯文。
“妖師,我必須要出去。”
陸壓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壓不住的焦躁。
而他面前,被稱為妖師之人緩緩睜眼。
而在這洪荒之中,也惟有一人能被稱為“妖師”,那便是鯤鵬。
鯤鵬望著焦躁的陸壓,不由皺眉。
陸壓與他父親、叔父相比,差得太遠了,完全沒有他們的霸氣和強大。
鯤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且安心。
你的那幾位兄長焚燒洪荒,身負滔天業力,你也不是不知。
若非昔年妖皇以大功德、大氣咛婺阆藰I力,而今你也該是業力纏身。”
鯤鵬頓了頓,繼而道:
“在整個洪荒之中,不會有人傻到去動你兄長的屍身。。
哪怕以功德抵消業力,那也是得不償失。
還有別忘了整個三界都在找你,海眼之事天庭不可能不管。
你出去一旦被人發現,縱然是我,也未必能保得下你。”
陸壓的拳頭攥緊了,他知道鯤鵬說的是實話,但他忍不了。
只要一想到此事,體內的太陽真火就要蹦出來灼燒身體。
“外面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陸壓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已經有不少妖族前往,縱然只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也不能存在。
我三足金烏一族的屍身,絕不容許他人玷汙沾染。”
“待我算上一卦。”鯤鵬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閉眼推演天機。
可無論他怎麼推演。
在這劫氣之下,加上推演之人乃是身負業力,根本就沒有收穫。
“而今天機不顯,劫氣瀰漫,我算不出兇吉。”
鯤鵬睜眼,抬起頭看著陸壓,勸慰道:
“可這極大可能是圈套,別忘了不久前,才有人以神通窺探你。
只怕位置早已暴露,恐怕是因畏懼我,方才沒來。”
鯤鵬看得很清楚。
事情怎麼就會這麼巧,剛有人窺探,金烏屍體就冒出來了,而且還傳的沸沸揚揚。
事定有蹊蹺!
“哪怕是圈套,我也要去。”
陸壓聽不進去勸,直接轉身朝殿外走去,步子邁得很沉,在大殿內引起一陣迴響。
直至陸壓走到殿門前,方才停下腳步:
“我族榮光,不能敗在我的手中,哪怕是死!”
鯤鵬坐在椅子上,望著陸壓遠去的背影,不由搖頭。
那就去吧。
若真是圈套,老座便出手救他一命,也算是全了臣子最後的本分。
不過那妖族金印,本座就笑納了。
鯤鵬如此想著。
……
離開妖師宮後,陸壓沒有半分耽誤,以金烏化虹之術,飛往東勝神州。
“兄長等我。”
陸壓心頭想著:
“昔日你們護我,今日就讓小弟來護你們。”
金烏化虹之術本就是洪荒極速,比之陸言的縱地金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