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兒,還不快感謝真君。”
他雖不知那生生不息之氣究竟有多強,可方才那一縷青氣飄出時,連他都覺得渾身輕鬆,可想而知此物的珍貴。
更何況敖閏還在那青氣中感受到了一縷木之法則的氣息。
敖烈又朝陸言鞠了一躬:“謝謝真君大人。”
“小禮物而已,快去找姐姐吧。”陸言笑了笑,指了指敖傾月。
敖烈點頭,搖著龍尾,小步跑回敖傾月身邊,仰著臉朝她笑,咧嘴笑著說:
“姐姐,真君大人方才那道青氣,讓烈兒好舒服。”
敖傾月牽著敖烈,望著陸言,嘴角翹起,眼中閃著光。
一眾仙神更是驚詫。
送了陣法還不夠,如今又送出一道蘊含法則之力的生生不息之氣。
當真是大方。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蟹將的聲音:
“西方教金蟬子,前來拜謁。”
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仙神面面相覷,臉色各異。
金蟬子?
如來佛祖的二弟子,上次被陸言在朝堂上當面質問的那位?
他怎麼來了,莫非龍族還與西方教有關聯?
一眾仙神心思百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陸言。
有人眼紅陸言的恩寵,等著看好戲。
有人眉頭微皺,面露擔憂,害怕牽連到自身。
陸言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詫異。
金蟬子,他為何而來?
陸言心中念頭轉動。
西方教與龍族素無交情,金蟬子身為如來的二弟子,地位尊崇,絕不會無緣無故跑來參加一個龍族新生兒的宴席。
莫非是為了敖烈而來?
畢竟在西遊大劫中,敖烈會成為唐僧所騎白馬。
陸言將酒杯放在桌上,面色不變。
殿門外,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金蟬子依舊穿著那身鍞挑卖模殖志怒h錫杖,步履從容,面色平和。
身後沒有隨從,隻身一人,卻比上次在南天門時更多了幾分沉穩。
金蟬子走到殿中央,目光掃過滿殿賓客,最後落在陸言身上,笑著朝陸言點頭,然後才轉向主位上的敖閏,雙手合十,躬身道:
“西方教金蟬子,聞聽龍宮三太子出世,特來恭賀。
冒昧來訪,還望龍王勿怪。”
敖閏連忙站起身,回了一禮:
“既是為我兒慶生,大師還請上座。”
金蟬子點頭,目光再次轉向陸言。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第124章 西方教之郑介c決意
下一刻。
金蟬子的目光從陸言身上移開,轉而落向一旁的敖烈,在看清敖烈唯有業力後,目光變得越發溫和。
“想必這位便是西海三太子。”金蟬子柔聲道。
只一句,陸言便已明白,金蟬子就是衝著敖烈而來。
敖閏的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點了點頭,語氣客氣:
“正是幼子。”
“既是壽宴,應有賀禮。”
金蟬子邁步向前,雙手合十,躬身道:
“可貧僧身無長物,唯有一身佛法還算不錯。願為此子賜福,護佑其靈魂不毀。”
話音落下,一眾仙神、江河龍王皆是豔羨。
龍族這是得了什麼邭猓粌H天庭衍道真君前來赴宴,送上厚禮,而今就連如來二弟子也親自前來。
敖烈更是得天庇佑,先是得了陸言的一道生生不息之氣,可護肉身不滅。
金蟬子也要為其賜予佛光,可護靈魂不毀。
肉身、靈魂皆有所護。
可四海龍王聞之卻是臉色鉅變,沒有半分得到金蟬子賜福的喜色。
敖閏更是激動,沒有半分猶豫,一步跨出,擋在敖烈身前。
“大師好意,只是幼子愚鈍,便不勞大師費心了。”
敖閏語氣平和,可其中的拒絕之意,在場無人聽不出來。
他的修為雖低,可也曾聽聞過西方教的事蹟。
尤其西方教最著名的便是“度化”二字,不知讓多少強者無聲無息地改了心性、換了門庭。
甚至就算是大羅金仙的強者,面對西方教大能的“度化”神通,也難以抵擋。
敖烈不過是剛出生的幼龍,縱然因無業力,出生之時,修為便超越了一眾龍族子嗣,可如今也不過煉神返虛中階。
若金蟬子在賜福之時,施以“度化”神通,二者修為差距如此之大,敖烈如何能擋?
金蟬子雖說在西方教內算不得頂尖強者,可一身太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