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陸言上前兩步將之扶住。
“龍王這是做什麼?”
陸言語氣微沉,卻透著真眨?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敖閏直起身,看著陸言,眼中閃過幾分複雜。
當年還未入仙境的年輕人,如今卻已是天庭真君,深得玉帝信任。
甚至修為遠在他之上,如今他已是半分也看不透陸言的修為。
本以為陸言會得勢忘故人,卻沒成想陸言待他的態度,與當年並無不同。
不因地位變化而倨傲,也不因修為暴漲而疏遠。
敖閏笑了起來,也散去了幾分虛假。
不是他非要如此功利,而是因為龍族早已得罪不起任何人。
哪怕經歷了數次大劫,龍族到現在仍舊未緩過勁。
“是我之過,還望真君勿怪。”
敖閏拱手,語氣比方才自然了幾分。
陸言無奈,倒也沒再說什麼,側身讓開,抬手示意:
“龍王,傾月,進府說話吧。”
敖閏點頭,邁步走上臺階。
敖傾月跟在父親身後,望了眼陸言,腳步微頓,耳根紅了一片。
陸言沒有在意,領著二人入了會客廳。
仙娥奉上茶,退到一旁。
陸言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放下,看向敖閏。
“龍王今日來尋我,可是有事?”
敖閏也不繞彎子,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張燙金的請帖,雙手遞到陸言面前。
“龍宮三子,已孕育百年,而今終於得以出世。
龍宮上下歡喜,特設宴席,請四方賓客同賀。”
敖閏頓了頓,語氣諔?
“不知真君可有時間,賞光前來?”
陸言接過請帖,翻開看了一眼,帖上的字跡工整,措辭恭敬,落款處蓋著西海龍宮的大印。
可他的目光在那兩個字上停了一瞬:
敖烈。
西海三太子,白龍馬。
未來的取經四人組之一,唐僧的坐騎。
原來他這時候才剛出生。
不過不得不說,龍族地位是真的低。
不僅被人當馬騎,還會因剋扣行雨點水,而被斬首。
陸言合上請帖,點了點頭:
“龍王相邀,陸言自當前往。”
敖閏臉上露出喜色:
“三年後,敖閏恭候真君到來。”
陸言點頭,將請帖收入袖中。
敖傾月坐在父親身旁,一直沒怎麼說話。
她聽著父親與陸言交談,目光不時落在陸言臉上,又飛快地移開,假裝在看牆上的字畫。
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仙娥的聲音:
“真君,天蓬元帥求見。”
敖閏聞言一愣。
天蓬元帥?
掌管天河水軍的那位?
敖閏雖在天庭為官,可品階不高,與天蓬元帥這等握有兵權的元帥並無交集。
可他沒想到天蓬元帥竟會主動來拜訪陸言。
陸言在天庭的地位,遠比他想像的更高。
敖閏看了陸言一眼,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的年輕人,如今已是連天蓬元帥都要親自登門的人物了。
“請他到偏殿等候。”
陸言說了句,沒有立刻去見天蓬。
“真君既然有客來訪,那我與傾月便先走了,不打擾真君。”
第122章 赴宴,仙神皆震
“那便不多留了。”
敖閏既然主動提出告辭,陸言也不多加挽留,起身將兩人送到府門口。
敖閏拱手道別。
敖傾月則是朝他眨了眨眼,笑著揮手。
陸言亦是如此回應,直至父女二人消失在雲海盡頭,才轉身回了府,來到偏殿。
一步踏入。
偏殿內,天蓬正捧著茶杯坐在椅子上,一聽到腳步聲,抬眼望向門口。
見是陸言,天蓬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真君。”
天蓬大步迎上來,步伐有力,整個人透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元帥久等了。”陸言抱拳。
“不妨事。”
天蓬擺了擺手,沒有客套,直接從袖中取出那張紙法寶,雙手遞到陸言面前。
紙面瑩白,隱隱流轉著金光,與陸言當初借出時並無兩樣。
陸言伸手接過,隨手收入袖中,看著天蓬那強於當初的氣息,便知道這段時日,他的收穫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