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放下酒杯,著重說起了斬殺神魂的過程。
碧霄聽得眼睛越來越亮,連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痛快,叛徒就該如何對待。”
碧霄飲下一杯酒,高聲道。
“一縷神魂分身罷了。”
陸言搖頭:
“若是本體,我絕不是對手。”
“那也厲害。”碧霄端起酒杯,衝陸言舉了舉,“敬你。”
陸言也舉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
瓊霄也在無聲中舉起酒杯,飲下一杯。
雲霄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口。
幾人聊著,氣氛也越發活躍。
瓊霄倒是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自己倒酒,喝的極其痛快,就連俏臉上都浮上了一層紅暈。
酒過三巡,話題從轉到了修行上。
雲霄第一個開口。
在三霄中,就數她的修為最強、道行最深,講起道了,也是言之有物、句句在理。
陸言聽的認真,腦中也不斷碰撞出新的思路,就連大品天仙訣也自然咿D。
雲霄講完後,看了陸言一眼:
“真君,可有疑惑?”
陸言搖頭,而後是瓊霄、碧霄講道。
聞之皆有收穫,最後才輪到陸言開口。
三霄並未因陸言修為遠低於她們而輕視,認真聽著。
可聽著聽著,雲霄望著陸言的眼中閃過幾分驚豔。
瓊霄停下飲酒,酒杯停在唇上。
碧霄更是眼睛亮起,湊近了幾分。
陸言見狀,繼續講著。
他的修為不濟,但也在菩提祖師坐下聽到多年,道行可是不湥瑢Φ酪灿凶陨淼囊环娊狻?
直到最後一字落下,碧霄雙臂撐在石桌上,身體前傾,看著陸言,盯著他的眼睛,忍不住開口:
“陸言,你這一身道行,到底是怎麼修來的?
對大道的領悟,有些地方竟是比我還通透?”
“小妹。”雲霄見狀,喊了一聲。
碧霄這才退後,可已然望著他。
“耳濡目染,聽師尊講道多了,對道的理解也就深了些。”
“你師尊是誰?”
碧霄追問,語氣中透著好奇。
陸言沉默,並未道出菩提祖師的名諱。
雲霄看了眼妹妹,讓她不要再問了,端起酒杯,朝陸言舉了舉:
“真君道行高深,今日聽君一席話,勝修百年。”
陸言連忙舉杯回敬:
“仙子過譽,是仙子珠玉在前,讓我受益匪湣!?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飲盡。
碧霄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賠了一杯。
陸言並未在意。
一旁的瓊霄倒是一杯不落,甚至默默多喝了三杯。
陸言也看了眼已有三分醉意的瓊霄,已然確認:
瓊霄真是愛喝酒。
四人又聊了幾句,日頭已經偏西,雲海被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陸言放下酒杯,站起身:
“今日承蒙三位仙子款待,酒好,道更好。
時候不早,我該告辭了。”
碧霄意猶未盡:“這就走了?再坐一會兒唄。”
瓊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陸言,眼中也帶著幾分挽留。
她酒還未喝夠呢。
雲霄站起身,朝陸言頷首:
“真君若得空,隨時可來,三仙姑府,靜候真君。”
“一定。”
陸言抱拳,轉身走出離開。
在他走後,雲霄這才看向妹妹,略帶三分嚴肅道:
“小妹,冒然尋問對方跟腳、出身,實乃大忌,日後不可再犯。”
碧霄沒反駁:“大姐,我錯了。”
她就是說順嘴了而已,並非想探聽陸言的跟腳、出身。
“不過,陸言道行如此高深,有些地方連我都有收穫。
他的老師不是聖人,也是準聖。”
碧霄說道。
第114章 天蓬來尋
陸言告別三霄,只是並未先回真君府,而是去了齊天大聖府。
只是這一次,他仍舊未曾見到孫悟空,對方還是在閉關。
陸言也只好留下一言,讓孫悟空出關後來尋他。
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真君府,已是夕陽時分。
天邊雲海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整座天庭都徽衷谂谌诘墓庋e。
陸言走進靜室,而後便取出袖中的十二品功德金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