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可不會給蛟魔王這個機會,雙眸中逸散出絲絲劍氣,目光如炬,掃過虛空。
下一刻——
陸言看到了蛟魔王那已是有些殘破的元神,此刻已到了百里之外。
心劍神通!
陸言雙眸中射出兩道劍芒,附帶了劍之法則,直刺蛟魔王元神。
那劍芒快如閃電,無聲無息,穿過虛空,直直地刺入蛟魔王元神。
不過瞬息,蛟魔王的元神僵住了,然後像玻璃一樣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天地之間。
陸言的宗旨是:
既然動手,那便不死不休,魂魄都給你化為灰燼,連轉世的機會都不留。
做完這些,陸言方才收集戰利品。
蛟龍屍身。
破碎龍丹。
這兩樣皆是不凡的好寶物,將其收入袖中,這才回到島嶼。
而後,陸言從袖中取出那捲畫軸,輕輕托在掌心,對著孫悟空說道:
“這是當年讓我悟出‘劍心’神通的那幅圖,離山時,祖師贈予我防身之用。
我也沒想到震懾力如此恐怖。”
孫悟空撓撓腮,金睛眨了兩下,仔細打量了幾眼。
沒有嫉妒,沒有貪婪,只有好奇。
“祖師……”
孫悟空喃喃著,忽然聲音輕了下去,那雀躍的尾巴也慢慢垂了下來,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少見的落寞。
“師兄,俺……俺很想祖師。”
孫悟空的聲音有些澀,有些啞:
“也不知祖師消氣了沒有?
俺想回去看看,哪怕只是在山門外磕個頭也好。”
陸言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猴子,”
陸言開口,聲音比平日裡輕了幾分:
“方寸山……已經沒有人了。”
孫悟空猛地抬頭,金睛裡滿是驚愕,上前兩步盯著陸言:
“什麼?”
“師兄弟們都已經散去,祖師也不在了。”
陸言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底下,藏著幾分傷感:
“不久前,我回去過。
只是那時山門虛掩,石階上長滿了青苔。
祖師堂空了,蒲團上落滿了灰,祖師也沒見我,只以傳音開悟。”
孫悟空愣在那裡,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眼眶微微泛紅。
那個他修成長生術的地方;那個祖師講道、師兄弟嬉鬧的地方;那個他這輩子最溫暖的回憶的地方。
荒了?
“祖師……去哪了?”
孫悟空很難受、很難受,就連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祖師不僅傳授他長生之術,還教導他七十二變、筋斗雲,是除陸言外對他最好、他最尊敬的人。
孫悟空嘴上不說,可心裡一直惦記著,總想著,等哪天祖師不生氣了,他就回去,跪在祖師堂前,磕三個響頭。
可現在,師兄告訴他,方寸山已經沒有人了。
陸言搖頭。
以他們如今的修為,就算祖師站在他們面前,也不可能發現。
祖師不想見他們,他們找不到。
“猴子,我也不知。”
不過陸言開解了孫悟空一句:
“可洪荒雖大,終有重逢之日。”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
海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去,帶著鹹腥的味道,浪花拍打著礁石,一下一下,像心跳。
“俺知道了。”
孫悟空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亮:
“倒那時若是祖師還生氣,師兄你可得替我說說好話。”
陸言笑著點頭:“師兄何時沒為你說好話。”
孫悟空終於是笑了,恢復了之前的活潑、純真,聲音裡重新有了雀躍:
“走吧,俺帶你逛一逛花果山。”
有了劍圖的威懾,其餘幾位大聖自然不敢放肆。
陸言索性就與孫悟空進了花果山。
而此時的東海深處。
東海龍宮。
敖廣坐在龍椅上,面上震驚仍未消散。
方才那番金仙大戰,他可是親眼見到了。
從蛟魔王掀起百丈巨浪,到那柄血色長劍斬破蒼穹,再到牛魔王跪地叩首。
一幕幕,像烙鐵一樣刻在他腦子裡。
“怎麼可能……”
敖廣喃喃著,聲音都在發抖:
“一個真仙,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劍意?”
那一劍讓他都感到威脅,強大得可怕,而且此人竟與孫悟空是生死兄弟。
天賦比之孫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