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敖欽面前:
“龍王,此陣不能強破。”
敖欽眉頭緊鎖:
“為何?”
陸言深吸一口氣:
“水行八方陣勾連西海水脈,一旦從外部受到攻擊,牽一髮而動全身全身,會連同所有水脈。”
“而西海龍宮便位於西海之中,萬水匯聚之地。”
敖欽的臉色,瞬間變了,顯然已經意識到此陣之惡。
陸言繼續道:
“若強行破陣,先一步破碎的恐怕是龍宮的防護大陣。”
敖傾月的臉,一下子白了。
破陣便是加速西海龍宮的淪陷。
敖欽握緊方天畫戟,指節捏得發白。
“你是說……”
他的聲音發沉:
“本王破陣,反而是助了那頭孽畜?!”
陸言點頭。
此陣算不上強,可偏偏勾連了西海龍宮。
投鼠忌器,根本就讓人不敢動手。
水行八方陣後,蛟魔王看著這一切。
那個人族修士……
他看出來了?
不可能。
區區一個煉虛合道的小螻蟻,怎麼可能看穿水行八方陣。
蛟魔王心底那絲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想破陣,只有一個辦法。”陸言道。
敖欽眸光一凝,猛地轉頭看向他。
敖傾月那雙剛剛暗淡下去的眼眸,瞬間迸發出光芒,一把抓住陸言的袖子:
“什麼辦法?”
“主動入陣。”陸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