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還沒等他想明白,三道符籙已經飛到他面前。
唰!
唰!
唰!
如真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
想躲,想擋,可此刻雙臂已斷,渾身劇痛,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瞬——
三道符籙同時炸開,化作三道金光,將他從頭到腳死死纏住。
“你——!!!”
如真瘋狂掙扎,可那三道金光就如三座大山,死死壓在他身上,把他牢牢釘在巖壁裡,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
三星洞內,論符道,他自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可陸言這張定身符,無論紋路、靈氣流轉,還是那股壓迫感,都比他的強了不止一籌。
“青風,來!”
如真不甘心,拼命咿D與飛劍的聯絡,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可無論他怎麼呼喚,飛劍都毫無回應。
“別費工夫了。”
陸言提著飛劍,緩步走來。
那柄飛劍上,此刻裹著三張符籙,泛著幽幽的光。
“禁靈符,可封靈氣。”
猴子也蹦蹦跳跳跟過來,興奮得尾巴直晃:
“這大力符和輕身符真厲害,俺剛才那一拳,感覺能把山都打穿。”
如真聽到這句話,目光落在猴子的袖口——
那裡,貼著兩張符籙,正泛著淡淡的微光。
大力符。
輕身符。
難怪……難怪這猴妖的力量和速度,比之前強了那麼多。
不是他在藏拙。
是陸言,又給了他更強的符。
如真嵌在巖壁裡,滿臉是血,狼狽得像條死狗。
可他的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兩人。
那雙眼睛裡,有震驚,有不甘,有憤怒,有怨毒——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你們……什麼時候……”
如真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受刑。
“什麼時候知道的?”
陸言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從你第一次跟猴子切磋,用法力探查他身體的時候。”
如真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以為你做得很隱秘?你以為沒人發現?”
陸言繼續說:
“你跟蹤我的那些天,你真當我不知道?”
如真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設這個局,用蘊靈果引我們出來,想一箭三雕。
殺蛇妖,得靈果,最後再殺了我們。”
陸言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答應得那麼痛快?”
如真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終於想明白了。
陸言是在將計就計。
他以為自己設了局,卻不知自己才是局裡的那顆棋子。
“你……你……”
如真忽然笑了。
笑得很慘,很絕望。
“好……好算計……”
如真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陸言,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困惑:
“可我不明白……你的符從何而來?
三星洞內,論符道……無人在我之上……你怎麼可能擁有定身符?
而且威力……比我的還強?”
如真聲音沙啞破碎,每說一個字都像在用最後的力氣。
陸言看著他,從袖中緩緩抽出一張符。
符籙還未用,是如真很熟悉的定身符。
如真見到這張符籙,瞳孔一縮。
這紋路……這佈局……這靈氣流轉……
不是更加精妙,而是更加自然,就像天地本該有的樣子。
而且上面的妖砂也絕非凡品。
“師兄,是你太瞧不起我了,以為我無法對你造成傷害,沒把我放在眼中。”
陸言聲音很平靜:
“師弟我修為雖不高,可還是會兩手製符手藝。”
如真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劇烈哆嗦。
明白了陸言的底氣何在,那妖孽般的悟性足以讓陸言在符道一途上走的極快。
更何況……這些符籙上,用的妖砂怕是這隻猴妖的血吧。
以那般靈氣充沛的妖血製成的妖砂,足以提升符籙的威力。
否則絕不能有如此可怕的效果。
“你……你們……”
如真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笑聲,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