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美好二人世界的喜羊羊,完全没料到这一幕,他自觉自己的美术细胞也不差呀,为什么总是捏不好?
灯光下,桌子上湿润的陶泥染成蜜金色。
“第十七次……”喜羊羊揪着耳朵,鼻尖蹭上泥点也浑然不觉。
“这褶皱到底要怎么才能弄好啊!”
脸瘫在桌子上,有些蔫了吧唧的,怎么比练习呼啦啦还难啊?
“要像风吹过水面那样。”美羊羊都无奈了,没想到喜羊羊在这方面居然如此的不开窍。
干脆握着他的手,带着他蘸着清水,在泥胎上划出一道弧线。
“看,水痕先深后浅,泥刀斜着拉——哎,你手抖什么呀?”
喜羊羊掌心的泥片却始终滞涩,刀痕像蚯蚓爬过,心思早就跑远了。
旁边的桌上已经堆着二十几个报废的小人,有的缺了半截袖子,有的歪着头像喝醉了。
“我来。”美羊羊也急了,再这样下去游园会结束了,都做不完。
夺过泥刀,三下两下修平了裙摆,又抓起一撮细泥搓成流苏。
“你负责底座,我来做云肩。”
“嗯嗯。”
喜羊羊乖乖点头,盯着她灵巧的指尖将泥片卷成镂空花边。
暖风裹着陶泥的土腥味,混着她发梢的花香。
他忽然发现,自己捏的底座比美羊羊的高出半寸——两个小人并肩而立时,云鬓正好碰着她的发簪。
发梢缠绕,如交颈的鸳鸯。
“成了!”美羊羊退后几步,打量这对泥偶。
喜侠客腰佩长剑,眉峰却柔和不已。
美公主垂眸浅笑,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挡在脸前,尽显温婉。
“哇!美儿你好厉害,不行,下次我也要捏个更帅的!”喜羊羊把泥刀往案上一拍,下定决心。
美羊羊噗嗤一笑,指尖在他鼻尖轻点。
“你啊,还是先把‘栩栩如生’四个字写十遍吧。”她可不想变成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