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面证明时，对方立刻退缩。

    “我记不清了。”

    “刚才你还说，记得龙国大陆队有一名身材瘦高的年轻中场。”

    “我只是觉得有些像。”

    “你愿意接受英足总问询吗？”

    “抱歉，我不想惹麻烦。”

    连续三条线索全部中断。

    门德斯再次来到林枭面前时，脸色比上次更沉。

    林枭看着桌上的回复。

    “不意外。”

    门德斯把最后一份调查名单抽了出来。

    “还剩袋鼠国。”

    “他们是那届比赛资料保存最完整的队伍之一。”

    “我已经联系到当年的跟队记者。”

    “他愿意见我们，但不能保证手里还有东西。”

    两天后，视频通话接通。

    屏幕里是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记者。

    他身后的书架上堆满旧文件和录像带。

    “我记得那届比赛。”

    记者扶了扶眼镜。

    “袋鼠国三比零击败龙国，对吗？”

    林枭立刻点头。

    “对。”

    “你踢了多少分钟？”

    “首发，六十七分钟被换下。”

    记者没有马上回答，起身从书架最下层拖出一只纸箱。

    纸箱打开，里面全是按年份整理的采访证、比赛手册和光盘。

    门德斯身体微微前倾。

    “这些都是当年的原始资料？”

    “我做了二十多年跟队记者。”

    中年记者翻开最上面一本册。

    “每次洲际比赛，我都会保留双方名单和录像。”

    “不过我得先找到那一年。”

    镜头前，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门德斯没有催促。

    几分钟后，中年记者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抽出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比赛记录表。

    “找到了。”

    “袋鼠国三比零龙国。”

    门德斯立刻问道：“龙国首发名单呢？”

    记者把那张纸靠近镜头。

    最上方是赛事名称。

    下面清楚写着比赛日期、场地、双方首发与替补。

    记者的手指沿着龙国队名单向下移动。

    门将。

    后卫。

    中场。

    最终停在一个英文名字上。

    lin xiao。

    号码同样清清楚楚。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门德斯猛地站起身。

    “就是这个！”

    “请不要移动那份文件！”

    “我们会立刻安排专业机构鉴定，并支付全部保管与运输费用！”

    中年记者却没有结束。

    “别急。”

    “我这里应该还有录像。”

    他又在纸箱里翻找片刻，取出一张写有比赛编号的光盘。

    电脑读取花了一些时间。

    画面出现时，清晰度远远无法和如今的高清转播相比，却足以看清场上的球员。

    镜头扫过龙国队半场。

    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出现在中路。

    他穿着那场比赛的号码球衣，回撤接球，转身把球分向右侧。

    随后又在对手反击时一路退回禁区前完成拦截。

    中年记者按下暂停。

    “是你吗？”

    林枭看着屏幕里那张年轻却熟悉的脸。

    “是我。”

    门德斯凑近屏幕，反复确认球衣号码、比赛时间与现场广告牌。

    “名单。”

    “完整比赛录像。”

    “还有你的采访记录。”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

    “这些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