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清楚，这不是几万英镑周薪的问题。
这是未来主动权的问题。
曼联想用长约锁住林枭。
门德斯要给林枭留下选择空间。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
“确定？”
工作人员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刚从转播镜头里截下来的画面。
西班牙，毕尔巴鄂。
欧联杯看台。
穆里尼奥坐在那里。
黑色大衣，表情冷淡。
镜头拍得很清楚。
他身边还有皇马教练组成员。
门德斯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皇马不是私下打听。
穆里尼奥直接现身看台。
这就是公开告诉全欧洲。
皇马在看林枭。
工作人员声音压得很低。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英国媒体和西班牙媒体都在跟。”
门德斯把文件轻轻合上。
他没有说话。
可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豪尔赫。”
门德斯抬头。
“这不是我安排的。
他说得很平静。
穆里尼奥和门德斯是什么关系，全欧洲都知道。
哪怕这件事不是门德斯直接安排，门德斯也一定会利用它。
这就是顶级经纪人的手段。
谈判卡住？
那就让皇马坐到看台上。
让全世界都看见。
曼联不是唯一选择。
消息很快传遍足坛。
比赛还没开始，球迷已经炸成一片。
“卧槽，穆里尼奥亲自看林枭？”
“皇马真来了？”
“这是什么待遇啊？十七岁，曼联，皇马，穆里尼奥现场考察！”
“这才是顶级认可！”
“以前谁敢想龙国球员能让皇马主帅亲自到现场？”
可另一波球迷很快顶了上来。
“别一听皇马就高潮。”
“皇马了不起？曼联给了林枭机会，弗格森才是真正敢用他的人。”
“豪门优越感又来了，觉得看一眼别人就得跪着去？”
“现在去皇马干什么？给一群巨星当替补？”
“留曼联才是正路，至少有比赛踢。”
争吵越滚越大。
林枭的名字，再一次霸占热搜。
而圣马梅斯看台上，穆里尼奥却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他坐在位置上，目光落在场内热身的林枭身上。
旁边助手低声说道：“豪尔赫明显在利用我们给曼联施压。”
穆里尼奥没有否认。
“他本来就擅长这个。
助手看向他。
“那我们还来？”
穆里尼奥淡淡道：“我们确实对他有兴趣。”
他说完，目光仍旧没有离开球场。
“他只有十七岁，却已经能在安菲尔德踢满全场，还能打进关键球。”
“这种中场，不需要等他完全成熟再抢。”
助手点头。
“可曼联肯定会加速续约。”
穆里尼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签长约又怎样？”
助手一愣。
穆里尼奥今天坐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看比赛。
也是为了把皇马的存在摆到桌面上。
让曼联着急。
让门德斯占据主动。
也让林枭知道，伯纳乌一直在看他。
球场上，林枭没有抬头看几次看台。
这些东西都不是他现在该想的。
他脚下踩着球，做着最后的传接热身。
他们不会因为皇马主帅在看台上，就给林枭多一秒处理球时间。
裁判员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
毕尔巴鄂没有试探。
他们开场就压上来。
埃雷拉在中路拿球，身边队友立刻前插。
略伦特顶在最前面，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曼联禁区前。
两条边路同时往前冲。
后卫线也压得极高。
詹俊杰在直播间里声音一下紧了。
“毕尔巴鄂开场压得非常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