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红会那一战，把他的身体榨得太干。
醒来时，窗帘缝里漏进一条光。
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
林枭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直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强势。
“你昨晚踢得太棒了。一球一助，全场最佳。十七岁，安菲尔德，双红会，这不是普通表现，这是改变职业生涯的表现。”
林枭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身体还酸。
但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精神立刻清醒了不少。
拉伊奥拉。
欧洲足坛最狠的经纪人大鳄之一。
伊布、博格巴这些人，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谢谢。”
林枭声音很稳。
他没有因为对方的名气就乱了节奏。
拉伊奥拉笑了一声。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谢谢，是一个能保护你利益的人。”
他的语速很快，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曼联会给你新合同，这一点不用猜。但俱乐部永远会从俱乐部角度考虑，他们会想用最小代价留下你。”
“你不一样。”
“你背后是龙国市场。你不是普通年轻球员，你是一座还没有被真正打开的金矿。”
林枭没有接话。
他下床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拉伊奥拉继续说道：“如果你把事情交给我，我会让曼联拿出真正匹配你价值的合同。薪水，奖金，肖像权，商业条款，全都不能低。”
“林，别让他们用青训球员那套东西糊弄你。”
这话很刺耳。
也很现实。
林枭清楚，自己在欧洲的人脉太薄。
合同怎么谈。
商业怎么做。
媒体怎么应对。
未来怎么规划。
这些东西不是光靠训练就能解决。
球员的职业生涯很短。
一个错误选择，可能就会让黄金几年全浪费掉。
“我会考虑。”
林枭放下水杯。
他的语气没有热，也没有冷。
“如果你真想合作，给我一份规划。”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拉伊奥拉似乎没想到，一个十七岁少年会这么冷静。
“你想看什么规划？”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林枭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安静的街道。
“如果你签下我，你准备怎么帮我谈曼联合同？怎么开发商业价值？怎么安排未来三年的竞技路线？”
“我要看到具体东西，不要空话。”
电话那头终于笑了。
“有意思。”
拉伊奥拉的声音里多了点兴奋。
“林，你比很多二十五岁的球员都清醒。”
林枭没有被这句夸奖带走。
“我等你的方案。”
挂断电话后，他刚准备把手机放下。
短信提示又跳了出来。
发件人是门德斯。
内容很短。
“林，恭喜你在安菲尔德完成伟大一战。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曼彻斯特见一面，谈谈你的职业未来。”
林枭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一个拉伊奥拉。
一个门德斯。
欧洲足坛最顶级的两名经纪人，几乎同一时间主动找上门。
这比媒体标题更真实。
身价有没有涨，看谁盯上你就够了。
欧联杯两球两助之后，他已经被看见。
双红会一球一助，全场最佳之后，他不只是被看见。
他被抢了。
林枭没有立刻答应见面。
他打开短信，给门德斯回了一句。
“如果签下我，你会给出怎样的职业规划？”
发完之后，他又给拉伊奥拉补了一条同样内容的短信。
两边都问。
谁能说清楚，谁就更值得谈。
拉伊奥拉强势。
谈薪狠。
敢和俱乐部撕。
这种经纪人能让球员拿到大合同。
门德斯稳。
资源深。
和豪门、品牌、媒体的关系更成熟。
这种经纪人更擅长长期运营。
两个人都是顶级。
可顶级不代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