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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战斗过程如此风卷残云,俄国人看完战报后会迅速丧失信心,仿佛一切的抵抗只是徒劳一般。
卒子刚刚过河就杀马,任何人看了心里都会产生挫败感,心态一旦动摇,那后面的棋也都走不好了。我们稍后会向俄国民众投放印刷品,制造心理压力,这就是在放大‘势’。
战报传回木斯科,敌人的高层必然惶恐焦急,这里便从内部产生了动摇,气运自降。配合情报人员的行动,趁热打铁给部分摇摆不定的人士许诺重利,进一步干扰其内部,气运再降。
内部有了裂口,防御就更加脆弱了,这时候再趁势而上,有很大把握撕开一个缺口,进入其中锁定那个半妖的行踪。”
林枫听完后点了点头,逻辑上很完美,也符合他对天命的理解,只是操作上的细节他没掌握。
陈无恙讲解时,手中刻刀不断落下,石头已经被粗略修成了一个圆柱体。
他的手艺很好,这种劣石根本不适合雕刻,力不够切不开,力过了又会切崩,但他似乎并不担心这些问题。
要在这种石头上动功夫,必须得了解石头内部的构造,理清纹路的走向,不然一定会切到裂口毁掉石头,动作要稳的同时还得能把握好下刀的力度。
“你手艺不错,经常雕刻?”
“我以前靠这个谋生。”
这时那名士兵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两杯茶,给两人上了茶后,他自顾自整理起了这间遭遇战斗后千疮百孔的办公室。
他先是将还算完好的桌椅柜子摆好,又用胶带铁丝之类的工具将损毁的桌椅简单拼凑起来,摆回原位。
随后他又将文件和办公用品之类的东西一一摆放,看起来似乎是在尽力将办公室复原。
陈无恙一刀切在已经变成圆柱体的石头上,切出一个整齐的断面,随后开始在断面上精细篆刻,林枫看他刻了几刀后,发现居然是在刻章。
林枫怀疑此人当上尊者之前是个每天在电线杆子上贴牛皮藓广告,专门刻章的。
“我刚刚听到你要他们拉拢民众获取支持,我大胆猜一猜,你要复现这间办公室,刻一枚假章,扮演布尔卢克市长的角色蒙蔽天道,短暂窃取这一部分天命,交给至尊作为媒介?”
陈无恙点了点头:“不愧是您,这点小把戏一看就明白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