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吃那么香?”
“我就好这口,不骚我还不吃。”
本该是行军干粮配功能饮料的作战午饭,被林枫变成了“满汉全席”,一个个都给吃美了。
“可惜不能喝酒啊。”
“打完了仗,回石堡喝去。”
正在啃着猪棒骨的林枫粗鲁的拿手背一抹嘴角的油,骂道:“没出息!还回什么石堡啊,跟我打进木斯科,去克里姆林宫开庆功宴!”
“林哥说得对啊,还回什么石堡,去木斯科!”
“啊呀,咱们军乱七八糟四万多人呐,加上友军部队,沙皇那老小子的皇宫坐不坐得下啊?”
“胆子要放大,以后格局这么小的话不许在我面前说。”
“是是是,林村长说得对,张国方,你小子得提高一下思想觉悟了。”
一群人胡吃海塞间,龚庆突然走了进来,刚刚还嘻嘻哈哈的士兵们立刻止住了音量,也不敢再放肆了。
林枫丢下啃得光溜溜的棒骨,拿手一指龚庆,说道:“小龚同学,你不知道做领导的不该在下属开心的时候跑出来破坏气氛吗。罚你作诗一首,要有风花雪月,有美女和好酒。”
“林大哥,我们大队长不会写诗的。”
“不会?不会那就唱歌吧,唱情歌!”
龚庆年纪比林枫大了得有十岁,被他当着手下这么一喊,顿时有些尴尬。
“你们吃你们吃,我就来看看而已。”
龚庆听到要唱情歌,脸皮大臊,生怕真被林枫拉去唱什么见不得人的淫词艳曲,赶紧扭头跑路。
出了门,龚庆心里很快又觉得不是滋味了。
“不对啊,我是来防止他借机给大家传播不良思想的,我心虚什么啊?”
想要回去,龚庆又有点不敢,因为他觉得林枫那种人真会逼着自己唱黄歌。
可是不回去坐镇吧,龚庆又放心不下。
刚刚瞥那一眼,气氛那么欢快,只怕再让林枫这样跟士兵们相处下去,接下来就该聊那些不该聊的话题了。
“这咋办哟,他会不会趁机拉拢我们的人啊,上面可是交代过要让士兵少跟他接触的。”
龚庆有些挠头,开飞机大炮冲锋陷阵他很擅长,这种局面却是一点都不擅长。
想来想去,依旧放心不下,龚庆只好先蹲在门口听林枫到底和自己的属下在干什么。
这时正好不知道哪个胆子大的,跟林枫打听起了兵团的事,林枫立马捡最有意思的那些事开始吹嘘起来。
他那个嘴皮子本来就厉害,讲起故事来更是绘声绘色,听得一群士兵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听着听着,见自己的手下这么高兴,龚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怎么有种牛头人的感觉,我还成那个躲在衣柜里的苦主了?”
龚庆越想越气,越想越牛,想要冲进去阻止林枫,可又害怕被拉着作淫诗、唱黄歌,成为他进一步抬高气氛的工具。
正无助间,龚庆的救星来了。
“哥们,你搁这蹲着干哈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带着点大碴子味。
龚庆吓了一跳,当场一蹦三尺高,狗日的走路怎么没声儿!
攥着拳头扭头一看,一个快两米高的黑猩猩直挺挺杵在那,那狰狞的面目更加惊悚了。
龚庆差点一拳捣出去,将这白日见鬼的黑货打成猪头。
“你……你怎么在这?”
来人不是张飞还能有谁,这年头要在这地方找到一个黑哥,那难度不比找个大熊猫低多少。
张飞反问道:“我在这有啥奇怪的,我不也是联合部队的一份子吗?”
龚庆醒悟过来,这是北美人的狗督军赶着来接收战果了。
“哦,我是说你怎么突然在我背后,走路都没声音,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啊。张先生,你怎么来的布尔卢克?”
“我看事情搞定了,就坐滑翔伞先进来了,对了,你们的大部队马上到了……唔,好香啊,你们居然背着我吃好的。”
张飞抽了抽鼻子,推开龚庆走进屋内,小跑着朝林枫走过去。
“你们吃啥呢,怎么都不等我?”
林枫看到张飞这黑兄弟突然跑进来,也是吓了一跳,一看桌上的饭菜,暗叫一声不好。
“妈的,赶着饭点来的!不对,这孙子进来我怎么都没感觉到?”
张飞那是一点也不见外,丝毫不顾忌那些大夏士兵异样的眼光,一屁股挤到林枫边上,笑嘻嘻的招呼别人给他拿副碗筷。
林枫越看越不对劲,他感觉张飞有了不小的变化,不光是身上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连气息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