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le一开始没当回事,这种官话他听多了。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上天花板的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老男孩》中,大鹏和白客在舞台上的表演画面。
紧接着,画面切到了一个演播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
“任导,很多人说《老男孩》之所以能引发这么大的共鸣,是因为它切中了80后群体普遍面临的现实压力,您在创作之初是怎么考虑的?您为什么会选择去拍这样一部稍显沉重,甚至有些土气的作品?”
主持人的提问温和极了,完全是聊天式的探讨。
镜头推近,给了任平生一个特写。
他坐得很松弛,没有因为面对的是国家级媒体而怯场。
“其实,我们只是想讲了一个关于不忘初心的故事。”
电视里,任平生的声音清淅有力。
“现在的社会发展太快了,很多年轻人在大城市里打拼,为了生计,不得不暂时放下曾经的梦想。这不可耻,这是奋斗的必经之路。但我希望通过这部微电影告诉大家,即使向现实低头,也不要忘记心底的那份热爱。只要你愿意,人生的任何阶段,都可以是重新起航的舞台。”
画面再次切回,白严松接过话头,对着镜头做了总结。
“据悉,这部展现普通人追梦历程的微电影,不仅在网络上收获了数千万的点击量,更在观众中引发了关于坚守与奋斗的热烈讨论。相比于一些充斥着低俗、暴力元素的网络糟粕,《老男孩》无疑为新媒体影象的创作树立了一个正向的标杆,总台电影频道将于明晚八点播出这部...”
砰!
遥控器从AIe手里飞出去,砸在茶几上弹了两下,滚落到地上,电池盖摔开,电池滚出去老远。
“正向的标杆?”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十三套新闻频道,白严松亲自做的专题。
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官方下场,站在了任平生那边。
而他和他的《青春期》,就是那个被拎出来做反面教材的低俗糟粕。
白严松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这一天,Ale没睡着。
然而第二天,事情还在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TVCC10—科教频道《人与社会》栏目,播了一期《榜样拍客》特别节目。
节目不光大篇幅的播放了《老男孩》”展播计划。
“用民众的镜头,记录百姓的故事,在《老男孩》中,我们看到了普通人在时代洪流十三套、六套、十套。
三个频道,两天之内,轮番上阵。
这一轮下来,那些之前还在负隅顽抗的媒体,也集体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
总台三个频道点名表扬的东西,你跳出来说是毒药?
你是嫌自己饭碗太铁还是怎么的?
不到四十八小时,舆论场整个翻了过来。
各大网站、媒体的相关报道,从“反思网络乱象”变成了“探寻微电影的价值”。
《光明日报》发了篇评论文章,标题叫《当年轻人开始用影象说话》。
《南方周末》约了任平生的专访。
新琅娱乐做了个盘点专题,《从万万没想到到老男孩:微电影元年的先行者》。
而在所有报道、评论、盘点的中心,反复出现的只有三个字。
任平生。
“平生哥,我们真火了!”
工作室里,白客把厚厚一沓报纸拍在桌上,“连《人报》副刊都发了评论文章,说咱们是..
“”
他低头找了一下那行字,“青年文化的突围之作!”
旁边,小爱刚挂了电话,“忧酷和土逗都打电话来了,问咱们下一部片子什么时候拍,他们想...”
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他捂住话筒,回头冲任平生轻声道,“平生哥,是中移动的人,想谈谈《老男孩》的彩铃合作。”
彩铃。
这玩意儿在2010年是个来钱的大买卖。
一首歌火了,全国几亿手机用户,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愿意花两块钱,那也是个吓人的数字。
任平生还没来得及回,大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力气大得把他带个趔趄。
“平生!”
他的声音在抖,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框也红得厉害。
全国热播、总台力挺、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