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先是开了一个玩笑:“那可说不定,你拥有那麽多狂热的侦探迷,他们为了你组建一个侦探协会,说不定就能把组织解决了呢。”
在工藤优作的笑声中,他又道:“又或许我们可以问问柯南那个小鬼,你知道的,你的那个儿子常常能给我们很多惊喜,在这方面我的确非常佩服他。”
“的确可以问一问,”安室透点点头,“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麽,柯南总是会在某些古古怪怪的地方知道的特别清楚。”
工藤优作对儿子当然是非常自豪,他微笑道:“虽然有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学到的,不过这件事情他说不定有线索,毕竟新一现在和怪盗的关系看上去很不错,安室先生说到的这些手段听上去就很像怪盗的做法。”
只不过是怪盗的手段从偷取宝物变成了偷取组织发布的所有任务目标,不管是人还是物。
询问这件事被当作下一个计划放在心里,安室透继续和几人讨论计划。
尤其是和赤井秀一,他代表着fbi,也就是说这种必须付出实际行动的计划需要仔仔细细地互相商量清楚,否则fbi就一定会趁机做点什麽他不乐意看见的事情。
两人来回扯皮了好几个回合,最终终于定下了在这个暗中扶持朗姆对付组织boss,最终趁乱将组织一网打尽的计划究竟该如何实施。
时间已经来到了黄昏。
工藤优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浅笑着询问:“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几位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不用了。”
毛利小五郎沉着眼,将讨论这些计划时用到的纸张全都整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压在上面,“记得烧掉,我得回家吃饭,要不然兰就会给我打电话通知我以后连续三天要自己做晚饭了。”
他当然不会因为女儿要求他自己做晚饭就觉得天要塌了,妃英理做饭一直都不好吃,毛利小五郎为此练就了一身好厨艺,但是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废柴大叔的样子,往往不能表现出自己认真勤快的那一面。
如果毛利兰强硬要求,他反而还能给自己的女儿做一顿美味的饭。
毛利小五郎只是不想让小兰生气而已。
工藤优作听出了他的意思,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说真的毛利,等到组织事件平定之后你一定要好好跟小兰道歉才行,这麽多年都是她这个小孩帮你做饭收拾家里,还要为你和妃英理的事情担心,你知道每次我在美国和新一通电话的时候,都能从他嘴里听到不少你做的混蛋事情。”
毛利小五郎冷静沉默的脸瞬间就变得通红。
他捂着脸无奈摇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本来我想着让妃英理带着小兰离开,我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可是小兰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会死掉留下来了,她太小了我担心她会露馅,就只能在她面前也表演了。”
每次听着小兰暗戳戳想让他去和妃英理和好,实际上可能前天他才和老婆见面,听到这个话题就只能心虚地打哈哈。
“没关系,她会原谅你的,”工藤优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一些幸灾乐祸起来,“不过新一就不知道能不能取得小兰的原谅了,毕竟他当时怎麽都不肯跟我去美国和国际刑警合作,结果却在你那里假装小孩子和小兰待在一起,等事情结束之后,可能他就要被小兰扫地出门了吧。”
侦探作家摇头笑道:“有希子说她很想看这个场面,已经准备好了用摄像机拍新一假哭的时候了。”
毛利小五郎拉着脸长叹道:“到时候可能就是我们俩一起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吧,千万不要把我也拍进去了。”
开始和联系人联系的安室透,以及和同事说明情况的赤井秀一全都看了过去,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似乎对于事情结束之后一切圆满的事情有着美好的愿景,但他们知道这件事到最后有多麽的困难。
毛利小五郎扔掉刚才和几人讨论计划时冷静理智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会被女儿揍一顿的未来而瘫在了椅子上。
电话铃声响起来。
他一个激灵弹起来接电话,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讨好地说道:“小兰你怎麽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还在外面呢,马上就能回来了。”
毛利兰气哼哼地问:“最近爸爸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总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侦探社来的客人也不招待,又不肯将行程说出来让人担心,现在都这麽晚了,你今天难道又不想回家吃饭了吗?”
毛利小五郎立马哄道:“没有没有,我马上就回来了!”
安室透忽然示意毛利小五郎将电话给他,在大叔迟疑的目光中,男人接过电话,笑着说:“你好毛利小姐,我是安室透,今天毛利师父是为了帮我上课才在外面待了这麽久,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现在跟着师父一起登门拜访吗,我给你们带了一些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