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心里瞬间有了判断。
这口棺下面,竟然藏着连通的盗洞通道。
难怪张秃子刚才拼命把众人的注意力往棺椁上引。
也难怪这棺盖会裂开一条缝。
这里,早就被人动过。
阿琳见他一直不说话,有些急了。
“陈安,到底还有什么?”
陈安这次没藏着。
“棺下面有盗洞。”
“什么?”
阿琳眼神一震,连枪都下意识抬高了一点。
“你确定?”
“确定。”
陈安看向棺盖那道缝,眼神沉了下来。
“这棺早就不是完整封死的。有人提前开过,从下面的盗洞来过这里。”
张秃子听到这话,脸色明显变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可还是被陈安看见了。
陈安心里更有数了。
这秃子知道的,绝对不止一点。
几个保镖一听有盗洞,情绪立刻变了。
“盗洞能出去?”
“也可能能深入主墓室!”
“那咱们还等什么?”
阿琳却没被这点希望冲昏头,她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先看向陈安。
“你怎么看?”
陈安盯着棺椁,缓缓开口。
“先别急着高兴。盗洞在棺下面,想碰盗洞,先得碰棺。棺里躺着旱魃。”
一句话,把刚冒头的热气全压了回去。
墓室里再次安静。
悟空背着幼崽囚笼站在后面,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吼,显然它也对那口棺很忌惮。
驴蛋蛋倒是胆子大,冲著棺椁闻了闻,刚想过去,就被陈安一脚轻轻拨了回来。
“别浪。”
驴蛋蛋委屈地叫了一声。
“汪。”
阿琳看向棺椁,又看向陈安。
“那现在怎么办?退?”
陈安没有立刻回答。
退,当然能退。
可退回去,外面有禁婆,有机关,有不知道藏在哪的摇铃人。
进,也危险。
但这口棺下的盗洞,是目前最明确的一条路。
最关键的是,他想试试。
试试棺里这个旱魃,到底会不会像麒麟电蟒一样,被自己血脉压制。
想到这里,陈安抬脚往前走。
阿琳脸色一变,立刻跟了上来。
“你真要过去?”
“先看看。”
“那可是旱魃!”
陈安头也不回。
“我知道。”
阿琳咬了咬牙,还是追上来两步,压低声音。
“你别乱来。真把它惊醒了,咱们这点人未必够它塞牙缝。”
陈安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
“你要怕,就在后面待着。”
阿琳被这句话激得眉梢一挑,立刻冷声道:“谁怕了?我是提醒你别送死。”
陈安笑了一下。
“行,那你看着。”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棺椁前。
离得近了,那股阴冷和尸气更重。
棺身上的铜绿里还夹着发黑的抓痕,像是里面的东西曾经想出来,又被什么压回去。
陈安的视线落在棺缝上。
缝不宽,但足够说明问题。
有人撬过。
而且不是刚撬。
张秃子在后面忍不住喊了一句。
“陈顾问,小心点啊!这东西看着就不太讲道理!”
陈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关心我?”
张秃子干笑:“咱们是队友嘛。”
陈安心里冷笑。
队友?
这秃子刚才那一枪,可没半点队友的意思。
阿琳也回头冷冷扫了张秃子一眼。
“你最好闭嘴。”
张秃子识趣地缩了缩脖子,没再开口。
陈安重新看向棺椁,抬手按在棺盖边缘。
冰冷,沉重。
阿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压得极低。
“陈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试试。”
“试什么?”
“试它认不认人。”
阿琳都快被他气笑了。
“旱魃还认人?”
陈安没再接话,手上微微用力,顺着那道已经被打开过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