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自己作出巨大牺牲的模样。
“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楚天河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夜表演。
从“不打,太累。”
到“兄弟切磋,义不容辞。”
前后加起来。
连三个呼吸都没用。
这变脸速度。
敢不敢再快一点?
楚天河沉默片刻,缓缓问道:
“林兄。”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打吗?”
林夜神情坦然。
“人是善变的。”
“况且。”
“刚才是刚才。”
“现在是现在。”
“人要学会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自己的决定。”
楚天河看着他。
“你说的实际情况。”
“是指我给钱?”
林夜眉头微微皱起。
“楚兄。”
“你这话说得就太俗了。”
“钱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真正重要的,是你对这一场切磋的诚意。”
楚天河嘴角微微抽动。
“那我要是不给钱呢?”
林夜握着他的手瞬间松开。
随后转身便走。
不给钱,我跟你打个大勾勾。
他看起来这么闲吗?
林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告辞。”
“我忽然想起来,家里的煤气好像忘关了。”
楚天河:“”
他算是看明白了。
所谓诚意。
就是钱。
钱不到位。
兄弟情义只能下次再议。
第二天。
省城灵异管理局。
副局长办公室。
顾长明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最上方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五省新人交流赛历届战绩】
顾长明翻开第一页。
上一届。
团体战,第五名。
个人战最好成绩,第十一名。
再往前翻一届。
团体战,第五名。
个人战最好成绩,第十三名。
继续往前。
还是第五。
再往前。
还是踏马的第五。
顾长明看着那一页页惨不忍睹的成绩,脸色越来越黑。
五个省参加。
他们省稳定发挥。
主打的就是一个下限极其稳定。
从来没有掉出过前五。
其中有一届比赛。
顾长明记得格外清楚。
那是三年前。
其他四省总共派出了二十名新人。
他们省局派出去五个人。
第一轮刚结束。
四个人便被淘汰。
唯一剩下的那个。
还是因为抽签轮空,幸运地进入了第二轮。
当时顾长明还以为时来运转。
觉得总算要支棱一次了。
结果第二轮刚开始。
不到二分半。
人就被抬了下来。
当时另外几个省副局长看顾长明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嘲讽。
也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同情。
那种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
老顾。
实在不行,下次就别参加了。
来回路费挺贵的。
啪!
顾长明猛地合上资料。
越想越气。
以前省局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新人。
输了也就输了。
被其他几省嘲笑,他也只能忍着。
谁让自己这边技不如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顾长明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林夜的身影。
二十出头。
第四境灵台境巅峰。
雷法妖孽。
顾长明嘴角一点点扬起。
以前都是你们欺负我。
妈的。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