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看着他。
就在这时。
二楼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铃铛声。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很脆。
林夜眉头一挑。
“还有活人？”
他没有再管一楼这些娃娃，转身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很窄。
两边墙上贴满了儿童贴纸。
星星。
太阳。
月亮。
小熊。
几秒后。
林夜来到二楼。
这里是儿童拍照区。
布置得很梦幻。
粉色城堡。
旋转木马。
彩虹桥。
云朵灯。
如果忽略空气里那股阴冷的气息，这里甚至有点像童话世界。
此时，小城堡旁边。
白栀栀正蹲在地上。
她怀里抱着那杯已经所剩不多的草莓奶盖。
眼眶红红的，圆脸都吓白了。
脖子上的白玉铃铛疯狂震动，散发出一层淡淡白光，把她勉强护在里面。
可是那层白光正在不断变暗。
她身上的白色外套，已经有一半变成了纸质小裙子。
裙摆僵硬。
上面还印着诡异的粉色蝴蝶结。
她脚上的鞋子也开始发白，表面泛出纸糊一样的质感。
白栀栀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眼泪差点掉下来。
“完了完了。”
“我不会真要变成娃娃吧？”
“我才十八岁啊。”
“而且我奶茶还没喝完。”
她越想越委屈。
早知道就把臭老爸给她准备的那些武器、符纸、护身法器全带出来了。
可谁能想到？
她只不过是出来买一杯奶茶。
买个奶茶都能撞鬼。
她旁边。
一只小熊娃娃正坐在小椅子上。
它穿着蓝色背带裤，胸口缝著一颗歪歪扭扭的红心。
塑料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白栀栀。
然后，它慢慢伸出毛绒绒的手，似乎想摸她的脸。
白栀栀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声音发颤，小声商量：
“你别碰我。”
“我奶茶可以给你喝一口。”
小熊娃娃动作停了一下。
白栀栀见它好像听懂了，连忙把奶茶往前递了递。
“真的。”
“草莓奶盖，很贵的。”
“二十八一杯。”
“我爸都舍不得给我买。”
小熊娃娃歪了歪脑袋。
下一秒。
它缓缓张开嘴。
绒布裂开。
里面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牙齿又尖又小。
缝隙里还挂著黑色丝线。
白栀栀脸色瞬间白了。
她默默把奶茶收了回来。
“算了。”
“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喝甜的。”
小熊娃娃慢慢靠近。
白栀栀眼眶彻底红了。
“你别过来啊。”
“我不好吃的。”
“我从小就挑食，肉肯定不香。”
就在这时。
白栀栀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
啪！
她直接把符纸贴在了小熊娃娃身上。
符纸一亮。
瞬间燃烧了起来。
小熊娃娃身体一僵，身上的绒毛被烧得滋滋作响。
白栀栀眼睛一亮，立刻挺了挺小胸脯。
“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
话还没说完。
那只小熊娃娃忽然膨胀起来。
原本半人高的小熊，身体一点点拔高。
绒布开裂。
里面挤出一团团黑色棉絮。
那排细密的人牙，也变得更长，更尖。
白栀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
“这符纸不会是过期了吧？”
“我chovy，符纸给我拿好了啊！”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哟。”
“挺热闹啊。”
白栀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