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把电话挂了。
看是不可能看的。这种东西一旦要看就不只是单纯的看了,必须要你发出点什么声音助兴才行。
蒋少衡这傻逼在她记忆里留存不多,一个名字都被忘记的初恋极速版,她却还能清淅记得那他一次多久。
因为实在是很久。
那时的虞怜正苦恼于怎么跟他分手,怕无缘无故提分手他会让她还钱,只能想方设法找茬。
放学回家拿手机,没看到他发消息来就好象抓到了天大把柄一样去质问他在干嘛。
。
下一秒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当时怎么想的已经记不清,总之很忐忑的接通,她只露了一只眼睛,看到对面镜头里的画面,一瞬睁圆。
他真的在。
男人的哼笑声飘下来,情绪分辨不清,自负的、隐隐兴奋的、难耐的,自上而下的拍摄,腹肌漏了一小半,人鱼线清淅,剩下的全塞满四四方方的屏幕。
就,很夸张。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
“看到了吗,是不是借口。”
声音沙沙的,跟平时很不一样。
说着,不
“都怪你、现在看到你,它没那么好说话了…”
很恬不知耻地用被她打断了这个借口,挟着她要她帮。虞怜应付不来,想着糊弄过去算了,捏着嗓子一声一声顺应他心意叫着老公。
结果嗓子叫冒烟了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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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少衡忙忙碌碌把一系列美颜灯反光板收好,猪也塞窝里,卧室安静下来。
躺床上,闭着眼睛想到虞怜挂断时如临大敌的表情,没忍住笑。
他本来也没想真给她看。
之前那一次都够把他折磨死。
最开始确实是美好的,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氛围与女孩水色摇曳欲说还休的眼眸…
只是虞怜耐心实在太差,刚开始还能哼哼唧唧两下配合,到了后面开始不耐烦,老公都不叫,虎着张小脸催他快点。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有再多旖旎心思都没了,像参加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工作要完成指标一样,偶尔节奏慢了马上要被小怜老板鞭策,要他一直保持高速度。
声音还该死的甜,听得他又痛苦又酸爽。
结束了皮都要搓掉一层。
从来都自诩天不生我蒋少衡,国男平均值万古如长夜的他。
第一次感受到天赋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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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皆非说不管就真的没管过。
冰箱里找不到她爱吃的水果,饭菜不再盛好摆到她嘴边,碗筷要自己洗,在家里相遇会目不斜视地擦肩。
虞怜习惯了他在生活中的微小照顾,忽然全消失掉。
只感觉被针对了。
人在哪哪都不得劲的时候就想往外跑。
蒋少衡正式搬来了前面那栋,近到步行五分钟就能相见。装了电竞房,游戏机小冰箱零食柜一应俱全,就连配的计算机外设都是虞怜惯用的型号,看着能宅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发照片来勾引虞怜线下双排。
虞怜很可耻地心动了。
线下双排的奥义是什么,不是随时随地能十指相扣的手,也不是不用再隔着电波就能听到的心跳。
是被对面凌辱后让老公接管战场。
去是要去的,不过时间有点微妙,晚上八点多,游戏人眼里的黄金档,家长眼里夜不归宿的开始。
虞怜站在玄关前,试探性按下门把。按了一点点,又实在心虚地回头看。
像只总是试图越狱、每晚把笼子咬的咯吱咯吱响,却在笼子突然大开时疑神疑鬼的仓鼠。
陆皆非端着水杯,从几步之远路过,一眼都没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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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礼物!还有二创真的好萌吧。】
【先放一章试试沉河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