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没怎么认真听过课,她准备考前突击一下,争取不挂科。
说是要学习,学前工作做了一堆,又是把头发用发带全箍上去,又是带好降噪耳机播放纯音乐,把充满电的平板支好,各种颜色的荧光笔和水笔摆了一桌子,桌角放一个小小的计时闹钟。
顾一潼推寝室门看到这些都没敢进门,眼睛找了半天拍摄设备,以为她要当什么小地瓜博主了。
期末周,寝室人很齐,就连白嘉音都回寝了,桌子上也摆很满,全是些瓶瓶罐罐。抹抹涂涂半天,弄好回头看到虞怜这阵仗,嗤笑一声。
“搞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好好睡个觉,下学期老实补考算了。”
虞怜感觉最近白嘉音真是很爱搭腔,平时也就算了,她不跟万恶的有钱人计较,但学习时心情就实在躁郁。
素质开始低下,精神状态开始猎奇。
在她学习的时候任何人来找她事,她都要停下来和那人吵一会。
笔拍在只字未写的教材上,啪叽一声。
虞怜回头:“你很厉害是不是?那么厉害怎么还跟我同学校同专业。”
白嘉音没想到她会堵这么一句,嘴巴里刚喝的水呛一下,全包的种植睫毛浓密,掀眼皮瞪人时女鬼一样的。?倒数第一还是第二?我让你别装模作样在这学习我说错了吗,上学期也这样了吧,最后考成什么样?”
虞怜不说话了。
S大是全国t1t2的院校,含金量重到光是S大学生这个头衔就足够给人赋魅,如果是现在的虞怜这副做派是肯定考不上的。
虞怜高中是家里最穷的时候。爹借钱炒股不知道欠了多少钱,追债的电话甚至打到虞怜手机上。她肩负着虞思惠知识改变命运的殷切期盼,每天学到半死不活,加之高考超常发挥。
也没够到s大普线。
最后还是s市本地户口发力拉了一把。
虞怜自己没什么志向,虞思惠也不懂志愿填报,问遍认识的各种人各种亲戚,还是放心不过,找了帮填志愿的机构。
虞怜在那又是测ti又是做霍兰德职业兴趣测试还要分析手相和八字算命,一天过去,那老师在虞怜很是质疑的眼神里定了最烫的金融专业。
虞怜当时就感觉这个机构应该是不如豆包。
后面虞思惠跟陆皆非他爸老相识重逢谈恋爱去了,自己也开了个小美容院,事多起来忙起来管虞怜学习就少了。
美容院走上正轨后的第一个月营收额出来,虞思惠带员工们去大酒店开庆功宴,喝得大醉,回家抱着虞怜哭,说些“女儿你以后不努力不上班我也养你”之类的不知道能不能信的煽情话。
反正虞怜是信了,那么多年望母成龙就是在等这一刻。
大一上学期专业成绩出来,白嘉音第一,虞怜扒拉半天名单没找到自己在哪。
嘴唇抿一下,提到绩点就无比心虚,一时后悔选了学术这个赛道跟白嘉音骂,顿了几秒,幽幽说。
“我没考好,难道你就没责任吗?”
白嘉音表情难得空白了一瞬,下意识问:“我有什么责…”
她话没说完,虞怜深呼吸,学着之前蒋少衡对她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任。”白嘉音最后一个字说出来音都飞了,纯粹被吓得。
“从开学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你老是在我面前晃,搞得我没心思学习。”虞怜抱着一定要整人的决心在说,眼神很坚毅,看起来格外真诚。
“我谈男朋友也是为了忘了你,我不想每天做梦都梦到跟你亲嘴。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还是你会继续嘲笑我?”
拿手机,故意点开录音,在白嘉音脸前晃,“来,你骂我好了。你怎么骂都行,就是不要换寝室。”
换寝室三个字刻意加了重音。
一番话说出来整个寝室好安静。
顾一潼皱起眉,才洗完澡出来的时絮面无表情,白嘉音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得出一个字,最后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拖鞋啪嗒啪嗒落荒而逃。象是怕被追上,关门声巨大。
虞怜凝望她离开的方向,过几秒,好似很伤感地闭上眼睛,怕笑出声。。
不是明天跟她一个考场吗。
反正她也考不好了,不如趁这次直接表白毁白嘉音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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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怜王者号把敖忱的登录设备删了,敖忱没办法再看她战绩,想蹲她上线,蹲到了也不是她。
巅峰赛 开局1分钟 公孙离。
那天虞怜生气说那些话,他不伤心是假的,伤心完一想,她也没说错什么。
他是她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