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流:没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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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皆非的生活十足自律,每天早晨不需要闹钟,六点左右就会准时睁眼。
今天却迟了半个小时。
梦境混乱且不堪,在玄关,在门前,女孩仰起花瓣一般娇嫩的脸,越乖巧、越天真、越色情,他没有任何尤豫地俯身下去。
再后面,深色床单染上了更深的颜色。
陆皆非猛坐起来,手指去捏眉心,向来冷淡的脸上一团躁郁。
真的,荒唐。
两人房间在同一层,洗过澡,时针指向七点。他脚步没收,几乎是习惯性往她房间方向走。
在那道房门前静静站了会,耐心听着。
一片安静。
应该是睡了。
确认后他这才下楼,虞怜睡着了他还是会给她做好早餐。
该去学校的时间已经眈误了,他却只是安安静静切肉绞馅,黑眸一丝不苟看住刀落点位置。企图用机械动作,强行压制着脑海中残存的画面。
梦只是梦。
虞怜只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无限度依赖的、予取予求的哥哥。如果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依赖的哥哥,在深夜的梦里对她做出了那样不堪的事,她会是什么反应。
害怕、恶心、还是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他。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厨房香味渐渐起了。食物放进保温层,盖子合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陆皆非隔着玻璃罩,最后确认一遍菜品,转身走了。
就把这场梦当作从未有过x生活而导致的意外。只是对象,恰好是虞怜。
出门,清晨空气清新温凉,他心情已经彻底平复好,脚步有条不紊。
刚走出几步,眼神随意一瞥,顿住。
落地窗前的草地,有一片草呈现被覆压过的痕迹。
东倒西歪,软趴趴贴着地面。
正对着,侧窗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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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怜睡醒时头好晕好晕,哪里都酸麻,重点受灾区尤其。
眼睛睁不开,能感觉到旁边热烘烘贴着个人,床那么大他不去睡,非要跟她挤那一点空。腰上死死箍着条手臂,应该在预防她被他挤掉下去。
一时恼怒。
放手一搏。
啪一声。
裴绍元被打了脸跟没事人一样,脸皮厚的红印都没起,佝着腰,脸往她脖颈拱拱拱。比虞怜还能赖床。
声音含糊:“再睡会…”
“睡什么?几点了,你还不走。”虞怜勉强把眼睁开条缝,又踢他一脚,可惜被抱的太紧使不上劲。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行,更气了。
“去关窗帘,我眼睛要瞎掉了。还有你抱着我睡干嘛,很挤啊,我都没睡好。”
裴绍元只能睁眼了,头发一团糟,灰白的毛乱翘,半眯着眼,一副“好不爽但老婆就在看着不能表现出一点不然她就要觉得他凶”的便秘表情。
“啊,那真的是睡的很不好了,我们宝宝。”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知不知道我昨晚看了你整整五个小时,想你什么时候睁眼就能看到老公那么体贴那么深情地守着你呢。
“结果有的人、哈、完全一动不动。知不知道我真的差点就把你弄醒问梦里到底有谁在呢,连老公都不管了。”
他说着说着还气笑了。虞怜抱着被子面无表情看他,queen never cry。
如果不是昨晚挨了欺负还真会信了他这些好好老公的鬼话。睡得沉除了是被做晕了还能因为什么。
裴绍元见她不说话也不恼,手指放在她嘴角翘上去,给她手动做笑脸。。
最终还是认命地下床去拉上厚重窗帘,光一点点消失。昏暗室内他肌肉线条却清淅,什么都没穿,刚转身看到虞怜一下把小被子拉到脸上蒙着。
声音闷着,听不出是害羞还是装模作样:“你干嘛。”
“我怎么?昨晚当玩具一样捏着玩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它会伤心的啊,起码跟它说句早上好吧。”裴绍元语气凉凉,去饮水机给虞怜接水,开始接了杯凉的,反应过来又倒掉一半,兑上热水。
少爷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还挺新奇,看着虞怜喝他接的水十分紧张,一秒问一句。
“烫吗?”
“凉吗?”
“温吗?”
这么体贴温柔完全不多见,如果不是站在旁边时那东西高度刚好对着虞怜的脸会更令人感动一些。
虞怜要被他烦死,垂着细细密密的睫毛安静喝,一个眼神也不想分他。一口气喝完,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