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挂他头上无所事事,剥了几个荔枝往嘴里塞,含含糊糊跟他闲聊着。
对面小国发育路玩的孙尚香这种大后期英雄,辅助又因为赌气没跟他,敖忱去把他抓了几次就废了。
又一次把偷偷带线发育的孙尚香抓死后,虞怜手机嗡嗡震动。
虞怜愣一下,把队伍麦悄悄关掉,按了接通。
其实虞怜很讨厌这种突然来电,不太熟的情况下男的给女的打电话,除了饥渴不作他想。好几次虞怜发善心接了后,说了没两句话对面就开始意味不明的喘息。
总是好心没好报的虞怜开始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之前打那三把虞怜就很好奇他的声音,何况她现在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
电话接通,虞怜呼吸声都轻了些,等他说话。有些紧张,想着声音要是难听就秒挂拉黑,游戏里心不在焉的,趴在敖忱头顶乱放技能,战绩面板点开关掉点开关掉,一秒十个假动作。
电话那端沉默着,虞怜下意识拉下通知栏看一眼,确认是不是真的接通了。
就在她不设防的这一个瞬间,男人声音传出来。
好象离麦很近,说话时的气息都听得清淅。
“你跟镜一起的吗。”
“他、好象不喜欢我,一直在抓我。”
音色很干净很脆,象在炎炎夏日喝了口加了冰块的青柠水,是只有十七十八岁楚男高中生才会有的清纯声音。咬字清淅,没有夹出来的黏黏糊糊的尾音。
他说着委屈的话,语气却不可怜,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应该是不适应跟陌生人打电话,听起来有点拘谨羞涩。
很有种高中课间你困的趴在桌上睡觉,他却以为你不开心凑过来哄哄你的感觉。
虞怜的青年音雷达在脑海中滴滴滴响了。
“没有,他就是喜欢抓发育路,不是针对你。”
这话虞怜说得心虚,毕竟一开始是她让敖忱来抓的。不过后面应该是敖忱看他没辅助跟着,比较好抓,才多来了几趟。
才吃过荔枝,声音甜滋滋水润润的,明明十九岁了,听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啊,这样啊。”他顿了一下再回话,莫名带了点笑意,看不到他脸也能感到他嘴角上扬了,“那你等下…跟我玩吗?”
一个简单的双排邀约也被他说的期期艾艾,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表白。
也许是听到他的声音先入为主,现在他说什么做什么虞怜都觉得他纯情,跟外面的烧货不一样。
象是怕虞怜拒绝,他小声补充一句:“我、我没那么菜的,就是老是一打二,对线太难受了。”
其实他不用说这句话虞怜也记得他的水平不是战绩这样,现在这个负战绩纯粹是被敖忱抓出来的。
敖忱怎么说也是每个赛季巅峰两千五两千六的打野,带个瑶去抓一个被队友放养的射手简简单单。
虞怜没忍住笑,故作为难,逗他:“我跟你玩了,我朋友怎么办呀?”
“…可以一起的。”他说话前总会停顿一两秒,象是在思索又象是单纯害羞,懂事的小男孩说话乖乖的,“你可以一直跟他的,只要、多来帮帮我就好了…”
“这把他们都不理我。”
虞怜:…
绝对是在撒娇吧?
也许是虞怜沉默时间太长,太多话都没得到回应,敖忱在听筒一直问。
“喂?”
“干啥呢?”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敖忱这种变声期破锣嗓子跟声音好听的放一起听简直灾难,对面水晶爆炸,胜利结算页面加载出来,瑶头顶一个红灿灿的金牌游走。
虞怜啧一声先把微信麦闭了,打开游戏麦,语气理所当然的不好,恶声恶气的:“吵死了!”
“我闭麦肯定是有事啊!”
“你能有什么事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跟猪一样。”敖忱被凶了也嬉皮笑脸的,“我刚刚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我说我周末想去打个耳洞。”
“打耳洞卡建模的,你是不是刷抖音觉得别人带个耳钉挺帅,又觉得自己行了。你要是打了我估计也就跟猪肉摊子上挂着铁钩子的猪头肉一样。”虞怜毫不留情。
谁让他认识那么久了都没透露过自己长啥样,虞怜想怎么诋毁就怎么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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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怜跟敖忱是两千三巅峰赛认识的。虞怜那时要手打瑶的小国标,看一楼选了公孙离,贼眉鼠眼的悄悄把瑶锁了。
四楼五楼同时扣问号,高分段巅峰不跟队友商量的情况下秒锁瑶,有点搞心态。瑶这个英雄在排位吃香,在巅峰就很弱势,非常吃思路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