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近来家那边没什么消息,父亲派我去淮阳县的祖宅那边看看。”说着便面露担忧之色。

    “淮阳县去不得啊,小公子,”一听是同乡,江迟直接说了出来,“淮阳县已经没了,什么都没了,里面还有很吓人的东西。我们路过过那里,见城门无人看守便进去想找个地方歇歇,找点吃的,城里没有活人,街上也全是废墟,甚至还有怪物,我们损失了很多弟兄。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我劝你不要去了,你家里人肯定都没了,或者逃掉了,但肯定不会在淮阳!”

    “什么!那我的大舅母他们岂不是......”宋晏安故作伤心,忽然又逗他似地突然笑了出来,“逗你玩的,才没有什么祖宅呢,我是去查案的。”转身叫了侍卫来交代,“立马给京城传消息叫增援来,进入桐丘县等待增援到后进入淮阳县。”

    “你诓我!”江迟挣扎了几下,被侍卫摁得更狠了些。

    “你不是也诓我了?虽说我不来自淮州,但在他面前我们也是同乡嘛,”宋晏安指着关山河说,“好了,我要走了,走之前再多给你们点粮食,都到这里了,你们应该是要出淮州了吧,但你们肯定要回来的,就算你们不回来,你们的子孙也会重新回到这片土地的。希望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淮州的所有奸人都抓走了,你们回来再也没有人肚子挨饿还挨打了。”说罢就拉上关山河上了车,一行人收拾收拾,准备离开这里去往桐丘县了。

    “等等!”江迟被松绑之后冲要上马车的宋晏安喊道,“你是来查案的官员,你叫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关山河推着宋晏安往马车里进,生怕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宋晏安把关山河的手推一推,回他,“我叫徐佑音,如果还能见面,希望你不要再这么狼狈了。”明明是和关山河差不多的年纪,一个旅行,一个却是流浪,让人看着难受。

    马车再次驶往前方,关山河看着外面拿着食物往回走的饥民和仍在原地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的江迟,有些不高兴地对宋晏安说,“你把名字跟他说做什么?”

    “反正是假的,就当留给他做个念想吧,好歹我也算是来救他们的,人若是一直在没有庇佑和固定的住所的环境下艰难生存,是会做出比偷盗更过分的事情的。”宋晏安说,“之后我就不说了,不过你怎么不叫我名字了?”

    “念不顺口。”关山河说,他真的对宋晏安这张脸叫不出除了宋晏安之外的名字了。

    “好说,”宋晏安笑着把他的脸掰到面向自己的这一边,“看着我,念两百遍徐佑音和佑音。”

    到了桐丘县,关山河已经完全可以熟练地叫宋晏安为徐佑音了,甚至对侍卫也可以张口就叫徐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