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殿下,我宴上多陪他喝几杯权当赔罪吧。”莫秋无奈道。

    “师父,晏安为什么非要留在长安?明明去江南才是最好的选择。”昨日进宫,池仙送带着她去寿康宫同太后吃了顿饭,拜见了太后。太后同池仙送说了许多话,她就坐在旁边,但她没听多少,也不想听,她不喜欢皇宫,连带着太后也有些不太喜欢,但这是在宫里,为了不招惹麻烦,她没有选择说出来。结果池仙送第二日一醒就躺在榻上同她讲晏安肯定会留在长安。

    池仙送同她讲了皇后苏雀离世之事有蹊跷,“昨日早晨为师见了晏儿一面,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你们这些小孩也真是,什么事都写脸上,让为师总觉得从你师祖那学的观天算事之术没什么用。”

    “留在京城面对这些对于晏安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他在宫里出生,就会与皇宫、与朝野有着切不断的联系,迟早都要留下完成那些他必须完成的事,去战那些他迟早会卷入的斗争。有些人把这些称为道称为命,要信、要顺势而为,而有人不信道也不信命,只信自己,信人定胜天,信谋事在人。”池仙送难得正经,“不管是本座的天镜阁,还是皇室的人,随便一个人单拎出来都是后面说的那类人,更不用说他们俩爹是皇帝,娘是咱们天镜阁的。”

    “你也是,所以你也留下。”池仙送突然对她道。

    “啥?”时央有点懵,“你不是不让我尽量少和宫里扯上关系吗?”

    “你也没听为师的啊,在把晏安当弟弟的同时还喜欢上了璟安,为师没说错吧?”她就这么一语道破,“就算为师带你回天镜阁,你也会因为这事经常担心又跑来跑去的,还不如就留这呗,左右不过几年,就当先暂时出师历练一下,快死了就和为师传个信,为师赶来捞你就行了,不过别太频繁了,毕竟是历练。”

    “喔......”时央很快接受了这件事,心想她对太子虽然喜欢但实在只是喜欢,不排除是好色的可能性,不过能留京不时能见到也还不错,“那我是回家里吗,还是去考个官职什么的?”女官考试啊,除了礼仪那些她简直手拿把掐。

    “直接去东宫,”池仙送笑道,“咱是关系户啊,走正规渠道有点太浪费了。”

    “去哪???”时央炸开了,突然想起了进宫前那个早晨在永宁寺看到的大好春光,她咽了一下口水,“师父,我现在就有点性命垂危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