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安兄待会看到我们一定很惊喜。”关山河兴致冲冲地对宋晏安说。
大理寺,审牢内。
宋璟安看着手下的人将他从凉州带回的突厥战犯和叛逃的士兵官员挨个关进囚牢,他们大多已经被判了死刑,只不过按流程要带回大理寺复审一番再执行,“什么时候上刑场?”
“这边需要一个月,你带回来的证据确凿,我已经理了一遍了,只需要挨个证实那些是真的就可以宣判,送到刑部,皇上勾决,如果没有三司推事,就可以上刑场了。”莫秋在他身侧说。
突然有一个犯人撞到了栏杆上,朝宋璟安他们大喊着一些突厥的语言,好像骂得很脏,就算侍卫将其摁在地上,他还在叫喊,最后只能用跟布条勒着他嘴。
“呃...他说什么?”莫秋问身边的下属,带来的那个下属是会说突厥语的人。
“‘诅咒你和你全家不得好死,神明会为你降下惩罚,像我一样失去所有的亲人,然后孤独死去’,他这么说。”宋璟安先一步回答他道,在凉州这么久,早就能听懂这些突厥人的话了,尤其是骂人的话。没想到这么远的路都没把这人饿哑,“把门给吾打开。”把犯人名册扔给刚开完门的侍卫,又把佩刀抽了出来。
“璟安,你冷静啊,”莫秋拉住他,这几个人其实早就该死在关外了,带回来的用处就是定罪判刑再无其他,若是全死完了就没人交代了,“你好歹给我留两个审啊。”等宋璟安点头才放他进去,刚想找个人一起看戏,身边唯一的官员还被宋璟安叫去给那突厥人翻译官话了。
“你方才说,要吾的亲人不得好死?”宋璟安把那突厥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砸到墙上,力度之大,那人吐了口血之后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胳膊彻底动不了了,“面子挺大,还要神明来给吾降罚?”又掏出佩剑招呼了过去,血溅当场。杀气凌人,在座皆不寒而栗,尤其是被关在牢狱里的其他人。
宋璟安踩上地上那团死肉,转头看到了剩下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突厥人,“你们最好全都如实交代,在你们死前日夜祈祷吾的弟弟安乐无虞,不然,吾只会让你们死得比他更惨。”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消气啊璟安,快快快出来......”莫秋看他快上头了,赶快叫他出来。
突然一个下官小跑到这边,说五皇子殿下来送案卷了。宋璟安听到了之后立马把剑扔给身边那个负责翻译的文官,从牢里走出来,结果又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血。
“啥?!”莫秋炸了,“没来这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一个黄毛带着宋晏安走到他们视线范围里,那黄毛还傻呵呵的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璟安兄!我把晏安弟弟带过来找你玩了!”
宋晏安没来过这种地方,害怕又很好奇地到处看,紧紧跟着关山河走,关山河也是第一次来,很兴奋。宋晏安从关山河身后走出来,闻到很重的血腥味,朝前面看过去,结果看到了脸上身上沾了很多血的宋璟安,立马就不怕了,丢下关山河就冲了过去。
抓着宋璟安迅速察看了一圈,发现他身上并无伤口,血也不是他的,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又被血腥气熏得难受,呼吸不过来。
莫秋立马催促一众人离开地牢,“走走走快出去。”那黄毛见状上去要扶宋晏安,后者拉着宋璟安的衣袖死不松开。
“小殿下你闻不了血腥气先撒手啊,我带璟安去换身衣服,你先跟着这个....黄色的公子。”死嘴究竟在说什么啊啊啊,莫秋无暇顾及自己的失言,交代侍卫把黄毛和宋晏安带上去,拉着宋璟安就往另一边跑。
关山河抱起宋晏安,跟着侍卫迅速出了地牢。无人在意的背后,牢里一个突厥人死死盯着他们,表情凶狠。
“我没事了,先放我下来。”没出地牢宋晏安就已经没事了,只是被熏得有点头晕,看着吓人罢了。
“到上面再说吧。”关山河语气间已经没有原先的活泼了,他现在也有点难受,心里。
过了一会太子找了随行的医官来,给宋晏安察看一番,“回太子殿下,小殿下无碍,头晕的症状过会就会完全痊愈了。”医官说道。
“晏儿,吾是不是走前同你说过不许出永宁寺。”知道宋晏安无事后,宋璟安开始兴师问罪,看着躺着的宋晏安,又心疼又气。
“璟安兄,是我带晏安出来的。”关山河仗义道。
宋璟安抬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一拳,“吾知道。”
关山河挨了一拳,不服地再次争道,“是你老师准的!”转眼又挨了一拳。
“哈哈哈哈......”宋晏安彻底绷不住了,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不常笑成这样,宋璟安一度以为他被吓傻了。
宋璟安的冷脸根本吓不到宋晏安,他根本不怕宋璟安,他旁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