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在摇篮里，而整个天使文明，正处于华烨那个老淫棍的残暴统治之下。
无数女天使正在天宫秩序下受尽屈辱。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莫甘娜的整个大脑。
“对……这里是五万年前，老娘现在有四代神体，有暗夙银武器！”
莫甘娜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华烨那个杂碎现在顶多也就是个三代神初期的水平，连黑洞引擎的毛都没摸到，老娘现在杀过去，完全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活活锤死！”
越想，她心里的杀意就越沸腾。
只要现在去把华烨和那帮天渣高层全宰了，直接篡改历史。
那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天宫秩序，女天使也不用受那几万年的罪，更不会有后来她和凯莎反目成仇的破事。
想到这里，莫甘娜连跟陆长生打招呼都顾不上了，脚下一踏，直接就要开启大型空间虫桥，朝着天使星云的方向杀过去。
就在虫桥波纹刚刚亮起的刹那。
啪。
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莫甘娜浑身一震，周围刚刚构建起来的空间算力瞬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拍散，虫桥当场熄火。
“陆长生，你干什么？！别拦着老娘！”
莫甘娜猛地扭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陆长生，嗓音尖利地吼道。
“你知道天使星云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华烨那帮畜生正在糟蹋整个文明，老娘今天非得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可，你给我让开。”
此时的她正在气头上，脑子里全是复仇的快感，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陆长生按着她的肩膀，手掌微微用力，任凭莫甘娜怎么挣扎，脚下都跟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偏执的女人，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问道。
“你现在过去把华烨杀了，把天渣全灭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然后天使文明就彻底干净了，历史就改写了！”莫甘娜咬牙切齿地喊道。
“是啊，历史改写了。”
陆长生松开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了华烨的暴政，就不会有两万年后的三王起义，更不会有后来的神圣凯莎和天基王鹤熙。”
“最重要的是，在那个岁月静好的新历史里，只会有个在梅洛天庭里安安稳稳做学术研究的天启王凉冰，而不会有现在的恶魔之王莫甘娜。”
莫甘娜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陆长生没有停下，继续追问：“你如果改变了这一切，五万年后的恶魔一号还会存在吗？死心塌地跟着你的阿托、黑风，还有你那帮恶魔战士，他们呢，都可以舍弃吗？”
“你一剑砍死华烨是痛快了，但代价是亲手抹杀掉你未来三万年里所有的部下和同伴，这笔账，你算清楚了吗？”
轰！
陆长生这番大白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莫甘娜的胸口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跟堵了一团棉花一样，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阿托单膝跪地喊她女王的画面，闪过恶魔一号上那群虽然嘴臭但随时愿意为她去死的战士们。
是啊……
她虽然整天骂那帮手下是蠢货，但如果历史真的从根源上被抹平了，世上就再也没有恶魔军团了。
为了杀一个早晚都是死人的华烨，把自己护了几万年的犊子全给弄没了？
莫甘娜眼底的血红一点点退去，高高扬起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
她双手抱住脑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痛苦地蹲在陨石上骂了一句。
“靠！！这特么算什么事啊！难道老娘看着那帮杂碎在眼皮子底下蹦跶，还得忍着？！”
看着她终于找回了理智，陆长生这才笑了笑，走上前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谁让你一直忍着了？在这里杀了他会引发蝴蝶效应，等你回到了咱们原本的时间线，华烨那老小子不是还喘着气呢吗？”
陆长生弯下腰，看着抬起头的莫甘娜，语气随意地说道。
“等回了现代，他哪怕再怎么蹦跶，在你这具四代神体面前也就是盘菜。
到时候你直接杀上门去，想怎么炮制他就怎么炮制他，既出了气，又不耽误你的小弟们吃香喝辣，这不两全其美？”
莫甘娜蹲在石头上，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陆长生。
对啊！
华烨那老杂碎当年被凯莎打跑之后，一直躲在宇宙角落里苟延残喘，根本就没死绝。
自己在五万年前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