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呼~那必须的，你可是唯二我打造机甲的人。”
托尼脸庞挂上笑容。
为什么是唯二呢。
第一自然是他的小辣椒了。
陆长生从机甲里走出来，伸手在机甲的肩甲上拍了一下，机甲就被收入了系统空间。
托尼的笑容一僵。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等等……它去哪了？”
陆长生耸了耸肩。
托尼张了张嘴，但一想到陆长生的神秘，他又释怀了。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食言。”陆长生说道。
“什么？什么事？”
托尼不解，他显然没有将当天陆长生说的重生的机会放在心上。
陆长生看向托尼胸口。
T恤领口微敞，露出那个圆形的发光装置。
冷蓝色的光从方舟反应炉里透出来。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哦，这个啊，阿富汗留念品，终身保修，不过保修期只有我活着的时候。”
托尼开玩笑似的说着，语气轻松。
“说真的，我现在每天睡觉前都得看一眼它亮不亮，不亮的时候我醒着，亮着的时候我不一定醒得了。”
陆长生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
托尼嘴角的笑容收了一下。
“你……你要干嘛？”
“别动。”
金色的光芒覆盖了托尼的胸口。
那一瞬间，托尼感觉像是有人把春日的阳光注入了他的胸腔。
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沿着肋骨、背脊、肩膀，一直蔓延到四肢末端。
他的肌肉不自觉地松开了，那个嵌在身体里几年的异物感像潮水一样退去。
既然说了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陆长生也不是失信之人。
他用马符咒的能量将托尼胸口处的伤口治愈。
托尼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秒。
陆长生收回手。
“好了。”
托尼睁开眼。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反应炉还在那里，但某种直觉告诉他，他已经不需要它了。
托尼掀起衣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应炉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拔。
反应炉从胸口中脱离出来。
冷蓝色的光线还在亮，但它不再嵌在他的身体里了。
它只是一个外部装置了。
托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个圆形的空洞，边缘干净整洁。
在反应炉脱离后，那个空洞开始愈合。
肉芽从边缘生长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创口，皮肤新生、平整、光滑。
十秒过后，胸口完好如初。
托尼怔怔地看着那里。
没有疤痕，没有反应炉，光裸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就像他从出生起胸口就没有被开过那个洞。
“这……这！！”
托尼的手不自觉发抖。
他走到实验室角落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胸口干干净净，那个亮了几年的冷蓝色光源已经不见了。
托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愣了好一会。
那个洞，那个灯，那些年睡觉前他总能看到胸口的光，它提醒他还活着，也提醒他随时可能死。
现在没了，一切结束了……
托尼的眼眶红了一瞬。
他低下头，用力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
气息比刚才深了很多，吸到底的时候胸腔像第一次真正被填满。
“谢谢。”
“公平交易。”陆长生说，“你造了机甲，我治了伤。”
“不。”托尼转过身，“这比机甲贵重得多，你给我的不只是一个治愈……是自由。”
托尼走上前，伸出手。
陆长生握住。
两人相视一笑。
托尼松开手，手掌在胸口来回摸了几下，到现在还感到神奇。
“说真的，现在胸口空落落的，还有点不习惯。”
“习惯就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陆长生想了想，说道。
“嗯？”
“你的纳米技术，研究到哪了？”
托尼愣了一下。
“纳米技术？你也知道这个，我最近也在研究，还没有什么头绪。”
“如果我给你一个构想呢？”
托尼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