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反而好奇,烦问督师大人一句,你们松家真的是铁了心要换掉帝国的储君吗?”
“你————唉,”松涛神色顿时颓然,“我对公主殿下并无偏见,如今局势晦暗不明,松某只是放心不下我那明月侄女和她的儿子,寒清殿下罢了。”
“督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公主她会————”
“我对公主殿下的为人并无半点怀疑,只是,只是帝国历史上从未有过女子担任帝皇的先例。”
“那又如何呢,凡事总有第一次。”孟源不解。
“如果帝皇只有女儿便罢了,可他偏偏又生了了儿子,即便公主殿下不会多想,谁敢保证其他人没有想法呢?
从龙之功,足以让一个出身贫微的小门小户一夜之间成长为百年千年世家。
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浇灭他们心中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的野心呢?
对于时刻被威胁的公主殿下而言,怎么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全,只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啊。”
他虽然没说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是什么,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就是铲除寒清。
“督师大人尽管放心,假以时日,只要有小子在,就能给殿下提供足够足够的安全感。
而且公主殿下之所以不愿意放弃储君之位,就是想亲自保护自己的弟弟。”
“此事路太尉也曾向松家承诺过。”松涛叹道,只是他的年纪比松涛还大不少,谁敢相信他的承诺能坚持多久。
反而是孟源,年纪比公主还小,他的为人松涛也有所耳闻,他的保证自然比跟路家闹僵的路渊渟更有保障,事情未必没有转寰的馀地。
“时候不早了,督师大人早些休息,小子告辞了。”孟源见他不经意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便站起身,施礼离开。
“唉,路渊渟啊路渊渟,这一次又慢了你一步。”松涛看着孟源离开的背影,一脸疲态地陷进沙发之中,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