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源眯着眼,盯着包间紧闭的房门,目不转睛地说道。
“是的是的是的。”松明玉笑着回道。
“好了,明玉学姐,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升级的事情了,争取在定榜赛中冲出小组出线,进淘汰赛给令弟当好陪练。”孟源吃掉面前的最后一块儿鳝鱼,将茶水饮尽,然后起身,“至于制作卡牌的事,我们日后再联系。”
“唉。”
看着孟源远去的身影,松明玉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离开了烟花三月,孟源看到阿星的三条未读消息后,点开看了看。
果然还是寒漓公主要找他。
大半夜的都不消停,这么想要自己制作的卡牌么。
孟源回了一条消息,然后又给黎落落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晚些回去。
“孟源,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广陵秋露白,快来尝尝!”
——
寒漓见到孟源的第一句话,就拿着一瓶酒兴冲冲地说道。
“殿下你的酒量,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孟源猝不及防,一脸错愕。
“哈哈,没事儿,听父亲说,这个酒比较淡雅,适合我喝,嘿嘿嘿。”寒漓一脸坏笑,“而且,昨天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真的好好啊,我都有点沉迷了。
对了,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胡话吧?”
“说了。”
“啊?”
“你说要招我当驸马,醉话嘛,我也没当真。”
“啊?”寒漓惊讶地捂住嘴,“我怎么会把这种话说出来————不是,我是说,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孟源,今天松家的人找你啦?”酒过半酣,寒漓才轻声问道。
“恩,就在刚刚。”孟源如是答道,他感觉自己一进帝都,所有的行动都暴露在这些高层的眼中了,毫无秘密可言,这恐怕是帝皇和各大家主才有的待遇吧?
“他们要跟你合作了?”
“恩,想让我给他们提供红橙卡牌。”
“那你答应了么?”寒漓刚有些迷糊的酒劲儿一下子醒了大半。
“殿下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觉得不会。”寒漓摇摇头,“不过,如果你真的跟松家合作的话,我会退出皇储之争。”
“什么?!我有这么大能量么?”孟源听完下巴都要惊掉了,“不过我确实答应他们了—————
部分。”
“孟源,你知道一个铂金级的卡师的影响力有多大么?”寒漓面色凄然,“一个铂金级别的卡牌可以压制十几个黄金巅峰,帝国有好几座巨城连一张铂金卡牌都没有,就连黄金巅峰的卡牌都屈指可数。
而你,据老师说,你现在隐隐约约已经有了跟他抗衡的实力,可你现在才仅仅是一个白银卡师。
而且,经过有限的这几次接触,我感觉你非常淡然,不管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都看不出你的情绪波动。
甚至好象是那种没有任何情绪的、不可名状的存在一样,这种状态,我只在我爷爷身上短暂的感受到过。
我没办法想象,再过一年、两年,等你晋级到了黄金、铂金之后,我绝望地站在你的对立面,如何取得最终的胜利。
从我们在京师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奢求你能站在我的这一边,但是,你能不能允许我,站在你的这一边呢?”
“殿下,你这话太夸张了,是不是又醉了。”孟源感觉干分汗颜,“感觉你描述的不是我,而是什么克苏鲁。”
“我没醉,我确信十分清醒,要不我给你背一下诸葛亮的制作公式,三顾茅芦、舌战群儒————”
“好好好,我相信你,”孟源打断了她,投降认输,“我跟他们的合作八字还没一撇呢,最多算是我跟松涛督师的一点同生共死的旧交情而已,以后的事情还不好说呢。
还有,既然殿下说我们两个是朋友,我肯定不会做出卖你的事情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好吧?
”
“恩嗯,我相信你。”寒漓一个劲儿地点头,然后又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唔,好舒服。
如果我以后天天找你喝酒,你会不会厌烦?”
“呃,你这还没登基呢,就开始沉迷于酒色了啊?那将来还不得是个酒池肉林的大昏君。”
“只有酒而已,哪有色?”寒漓嘟嘟囔囔,“对了,孟源,你说如果咱俩的关系传出去一些绯闻,松家会不会更加忌惮。”
“你别乱来啊,松家知道了忌惮不忌惮我不知道,你老爹知道了不得灭我九族。”孟源双手抱胸,下意识地后退。
“他巴不得马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