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对吧?”孟源又问道。
“恩————”寒漓先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黎落落,神色顿时落寞下来。
“落落你今天喝了那么多汤,不得去上个厕所吗。”孟源对黎落落说道。
“啊?不需要啊。”黎落落猛然抬头,一脸懵比,“哦哦,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她擦了擦嘴,起身向外走去,路过孟源的时候,还轻轻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那个,其实我还有个弟弟,你知道吗?”过了好大一会儿,寒漓才再度抬头。
“当然知道,四年前,你弟弟出生的时候,全国学校放了三天假,全国上下都知道好吧。”孟源未解其意。
“二十多年前,我的两个哥哥在五十年战争中先后不幸牺牲,我的父亲失去了他仅有的两个儿子。
二十年前,战争结束,我那一身伤病的母亲生下我之后不久也去世了。
我的父亲为了稳定朝局,在我十岁那年,正式确立我为皇储,并让太尉路渊渟做了我的老师。
后来,我父亲娶了我的闺蜜的姐姐,松明月,并在四年前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寒清。
从那以后,松家的态度就变了,他们开始联合其他家族,以我是女儿身为由,积极劝说我的父亲易储,立寒清为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