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说着,按下警报,接着就要一跃而下。行秋拦住了他:“我去。”
“驻守台必须有哨兵看着,我去的话如果有危险,你可以用术法远程辅助我。可反过来,我打不了这么远的距离。”行秋想得很清楚,“如果那真是人,救人要紧。”
“好。”
眼见行秋一步一步离驻守台越发远,重云紧张得额头冒汗,掐诀的手势不敢放松片刻。另一边的行秋也不敢露怯,手持着剑随时准备反击。
就在他要踏入紫烟时,黑影散了,几乎是同时,藤蔓破土而出,直直朝行秋而去——
即使行秋的师从已然落寞,但毕竟也是位天资奇佳的娟秀少年,何况还有重云在后方辅助,只不过是骗骗花的藤蔓不足以伤到他。可紫烟中忽地飞出利器,饶是行秋躲避及时,却也还是被划伤了肩膀。行秋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利器,只是片叶子。
行秋回到驻守台时,因警报而赶来的哨兵早已将这里围上了几圈,得知情况后纷纷松了口气,直庆幸有惊无险。见他肩膀有血,重云当即就要拉着行秋去找医生。
这消息被代理人得知后,她沉吟片刻就给行秋批了假,让行秋回中心塔找白术看看伤。
“虽说小说里常有这种摘叶飞花的桥段,但我还是第一次真的遇上用叶子伤人的情况。”行秋将来龙去脉都说了,末了大概是感觉有些丢面,就像要把他的那一手字给他的读者去看一样,他微微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找补道,“其实真的没什么事,那伤都快好了,而且白术先生也说没事,倒是耽误了这几天。”
阿贝多却不太赞同:“受深渊影响,魔物偶尔也会出现新的变异,代理人想来也是出于保险起见。”
“既然白垩老师都这么说了。”
听着行秋的讲述,荧多少有些在意那个似人形的黑影,这让她想起雪山的那个东西,而且他们也正是为此而回M区的。
荧下意识去看阿贝多,却见阿贝多也在看自己。他朝荧微微点头,荧便明白阿贝多也想到这个了。
他们不露痕迹地试探行秋说黑影的特征,行秋却说:“虽然看得并不真切,但黑影的轮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