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至
    让荧回屋休息藏好,阿贝多脸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哪怕被X区的朋友同事诘问他也没有流露出半分的慌张。

    现场气氛转化之快,妮露都没反应过来,她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几位哨兵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就如同头顶压顶般的黑云,云层间隙甚至蹿过一道紫色电流,让人难以喘息。

    向导有义务安抚哨兵。妮露努力让自己镇定:“几位,要不先冷静一下?”妮露并不会掩藏情绪,她的精神体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安,耳朵和尾巴都颤抖得下垂。

    十分钟前——

    最先返回驿站的是艾尔海森,这位代理代理人得知妮露觉醒,例行公事一般地嘱咐了几句,然后拜托妮露尝试探查坎瑞亚残党的记忆,他很好奇那位金发的向导对残党的记忆做了些什么,但碍于阿贝多在场也就没有说明原因,只是以练手为由让妮露试试。

    接下来回来的是流浪者,他过来时像是心情不错,难得主动和大家都打了招呼:“都在呢。”

    这时妮露才将精神触须探进坎瑞亚残党的记忆,于是有些奇怪又紧张——她所看到的都是细琐的过去,大部分记忆都是模糊残缺的,最近的记忆更是——完全空白。

    她第一次使用记忆探查就出现这种情况,妮露不免担心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以至于操作有误也没察觉,导致此人记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看出妮露越发急张拘诸,空也察觉不对了,他拍了拍妮露示意她先停一停:“出什么问题了?”

    “我、我……这个人的记忆只有些残缺片段,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抱歉代理人大人,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妮露险些要哭出来,没能按艾尔海森的要求找出有用的信息是其一,其二便是担心自己操作问题导致一个人记忆出了大问题,即便他是个罪人。

    一听妮露的话,阿贝多就明白艾尔海森和流浪者的用意了,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俩人,面不改色地什么也没有说。

    “不必自责,他的记忆本就被人动了手脚。”艾尔海森向妮露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人究竟做了什么,而你又正巧觉醒向导资质,所以拜托你看看。”

    妮露也不知道这口气她该不该松了:“这、这样吗?”

    一听这话,空的脸色也变了,他想起自己没有昏迷前的记忆,于是问:“是同一个人做的吗?”

    “嗯?”流浪者意外地挑眉,“这和你也有关系?”

    “他险些失控前的记忆也消失了。”

    妮露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他们一人一句的,她的脑袋就更晕了:“所以,旅者的记忆也出了问题?可有这种能力的不应该只有向导吗?”

    流浪者:“是啊,只有向导有这种能力。”

    “喀万驿有‘黑户’?”空不可置信。

    “这就得问问在场的某人了,默不作声了这么久……”流浪者说着,眼带挑衅地望向阿贝多,“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阿贝多淡定回望:“你的意思是这些是我做的?”

    “何必说东道西,负隅顽抗。”

    明明两个S级哨兵看上去都唇边带笑,可彼此之间的眼神摩擦都要燃出火星子,险些能点燃炮仗。

    艾尔海森更喜欢拿出事实依据,只见他手指在单边耳机上敲了敲。早在下水道堵金发向导时,他趁着这段时间去收集了阿贝多那位助手的所有情况,虽然种种痕迹堪称天衣无缝,只可惜还是让艾尔海森找到了蛛丝马迹,并借此挖出了更多的信息。

    “阿贝多,你那位助手小姐身份是假的,不仅仅是名字出生地社会代码,那张脸也是假的。”艾尔海森沉着冷静,他倒是并不在意‘黑户’,也不在意那个用假身份的助手小姐,只是眼下情况不得不追查至此,不然只怕刚经历过更换代理人的X区又将动荡,而那位金发向导将引发的动荡范围也绝不可能单单只是须弥。

    “……”阿贝多缄口不言,他清楚艾尔海森必然是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才能这样开诚布公。

    相比之下,空的反应就要大得多,他也将视线锁在阿贝多身上:“阿贝多?”再如何说,即便阿贝多没有曾经研究所的记忆 ,空还是将他视为幼时好友的,但阿贝多做的事实在出乎了空的意料。

    以及那位助手小姐,空始终能感觉到某种熟悉感,那种熟悉感绝不会是因为被向导动了记忆的手脚导致的,一时间空的注意力也就转移到了驿站里——荧正在里面休息。

    “……”

    “等、等等。”妮露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普通人时期就认识X区的这几位哨兵,可他们从未像这样过——像是要随时打一架,“大家有话好好说。”

    “如果将助手小姐的脸直接导入信息系统,确实找不到什么可以怀疑的线索。可一旦将她脸上的伤疤去除,那张脸对应的只有一位L区的已故冒险家,而不是助手小姐。”

    “……”

    “而这位助手的信息登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