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

    “顾川怎么没来”方问夏问。

    陈戏然和许乐都坐在吧台上去点酒了，现在刚好剩江起和方问夏两人。

    “他明天早上要回北江，先回酒店了”江起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北江？”方问夏重复了一遍，心想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那你也是北江的吗？”

    这话听着像没话找话，江起眸底没什么波澜地看了方问夏一眼，“嗯”

    “北江一中？”方问夏猜了她自己毕业的学校。

    一种难言的感觉蔓延上来，虽然她不觉得会这么巧，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江起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许乐走过来敲了敲桌子，带着偷笑的余光撇了眼江起，放个手中的碟子，上面还有两杯精致的特调酒，拿腔拿调地说。

    “你们的酒好了”

    “谢谢”方问夏拿过自己的酸奶酒，又看了看江起那杯。

    “你的也是酸奶酒？”

    “嗯”

    “你是北江一中的吗？”方问夏问回这个问题

    江起靠着椅子陷了进去的身体出来了一点“怎么了，你在北江一中？”

    这个表情，八九不离十了。

    方问夏趁着灯光变幻的一瞬间抿着笑笑了笑，北江一中居然出了个这么帅的学弟。

    “是啊，我准备要升高三了”

    清吧里放着轻缓的爵士乐，空气中时不时冰块混着酒液的轻响，空气中若影若现地香水味，无不散落着暧昧的气息。有些不合时宜地对话在这个不合时宜地地点开始了，

    “那加油，学妹”江起点了点头，瞧这二郎腿把手搭在把手上玩手机的姿势却一点没变。

    方问夏眼角眉梢浮现着隐约的笑意

    “你…”

    刚开的话头还没有很大声，刚好淹没在音乐的高潮中。

    “什么？”江起低头拿起酒杯问了句

    “哥哥选的是哪几科啊？”方问夏抿了一口酒上的酸奶，甜甜的草莓味，好喝。

    “物化生。”江起说。

    方问夏凑近道，“不问问我吗？”

    江起抬眼，笑了笑“那你选了什么？”

    “我选的也是物化生，但我是美术生，暑假结束我就要去集训了”方问夏忍着笑。

    她可能真的装上瘾了。

    “你是学美术的？”江起边说边搅了搅手中的酸奶酒，想让酸奶融进去。

    “嗯”方问夏点了点头。

    “学美术不是要选文科吗？”江起的眼底有些看不清神色。

    难得听见江起讲了这么多话，方问夏暗自欣喜，正准备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头顶传来一声不敢相信的调侃声。

    “方吓吓？你什么这么好学了？”陈戏然低头看着方问夏，有些夸张的神情。

    “聊什么呢？三年没读够啊？”许乐同样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两人。

    半晌后，方问夏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两人坐在旁边，方问夏还是决定回答刚刚没回答的问题。

    “我是临时转的美术，就没选文科”

    江起“这样”了一声，点了点头。

    许乐的视线在江起身上和方问夏身上来回扫视，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