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沈妹妹这是何意?我只是想帮你。”
“请回吧。”沈青黛站起身来,拢了拢外袍,“外面雪大,王大哥路上小心。”
王季同站在花厅里,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全然褪去。
“沈妹妹既然这么说,那我便不打扰了。”
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只是有一句话,还请沈妹妹记着,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今日,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沈青黛没有回头,背影消失在回廊的转角。
“一个贱人,一个赘婿,有你们跪着求我时候。”王季同恶狠狠地说道。
他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对随从说了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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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早朝时宫门大开。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分列两侧。
成国公黄国忠站在武官队列里,腰背挺得笔直。
他祖上曾是追随皇帝征战四方的武将,虽说如今已日渐没落,可总归是武将出身,这朝班的位置,他依旧要站得理直气壮。
赵天枢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满殿朝臣,沉声开口:“临安那边,当地流民作乱,百姓聚众抗税,围了县衙。众爱卿可知道此事?”
话音刚落,朝中更是安静异常,落针可闻。
下面一侧站着的皇子皇女,更是低头不敢去直视自己父皇的目光。
他们都清楚,赵天枢的破脾气,越是沉静的话音,越是表明着这是暴风雨来袭的前兆。
众多朝臣中终是有人出口道:“回禀陛下,此事倒是知晓。”
果然,话音刚落,朝堂上就响起了赵天枢怒吼:“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上折子,朕上一次朝会就说了,六部所有人都要尽快给朕一个章程,都把朕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啊?”
鸦雀无声。
只有公主赵知微,全程挺直腰杆,没有低过头。
“争取权力的时候倒是见你们无比积极,一到关键就没声音了?”
“朕不过就想东征,夺回先帝失去的十六州,你们就下面说朕不体察民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说朕德行有失。”
赵天枢顿了顿:“要不,这龙椅给你们来坐如何?”
话语刚出,哗啦一下子跪倒一片,齐齐喊道。
“皇上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