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少爷。”
刘一手和小桃凑了上来。
“为何不要,白捡的钱岂有不要的道理?”黄淮左看着手中的地契,嘴角快咧到耳根处了。
“可是....”
没等小桃说完,黄淮左就打断了她的话。
“看我的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年关将至,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天空依旧飘着小雪,黄淮左刚在街上走了一会,肩膀上就落满了雪花。
“阿秋!”黄淮左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小桃,你去买一副养身汤的药剂,拿回去炖上,本公子晚上回来喝。”
黄淮左搓了搓冻僵的手:“老刘,走,我们去要债。”
两人在车马行租借了一辆马车,直奔郊区清风镇的成国公府。
国公府大门依旧紧闭,不过门前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
两人刚到门口,就撞上黄耀宗从侧门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像是要出门去什么地方。
“哟,这不是沈家赘婿嘛,这是被扫地出门,混不下去,跑来我国公府讨饭吃了?”
黄耀宗一看见黄淮左,立马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是来找你的。”黄淮左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和气。
这样黄耀宗难受至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沉下脸来:
“你什么身份,一个赘婿,也配进我国公府的门?”
一个下人看见这阵仗,急忙跑回去禀告了黄国忠。
“你确定不让我进去?”黄淮左站在雪地里等着,肩头的雪越积越厚。
“听好了,这贱种要是敢迈进一步,就给我打断他的腿。”黄耀宗冷哼一声,冲身后护卫喊道。
黄淮左咧嘴一笑,举起手中那张地契和借据,高声嚷嚷:“成国公府二少爷黄耀宗,欠债不还,诸位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
“你......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快!抢回来!”
护卫们蜂拥而上,黄淮左不慌不忙地后退两步。
刘一手横刀往前一站,朴刀连鞘带刀往身前一横,两个护卫硬是被那气势逼得齐齐停住了脚步。
风雪中,刘一手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堵墙,竟给黄淮左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错觉。
“吵什么!”一声低喝从门内传来。
黄国忠黑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柳氏和几个管事。他扫了一眼门口的阵仗,目光落在黄淮左手中的借据上,眼皮跳了跳:“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黄耀宗抢先开口,“这贱种想要讹诈国公府的钱。”
“是不是假的,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黄淮左将借据往前一递。
“黄二少,你可想清楚了,这东西要是假的,你大可以当场撕了。可要万一是真的呢?你当街撕毁借据,罪名可就不止欠债不还了。”
黄耀宗的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了下来。他欠债不少,那张借据真假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可那张地契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他偷出去做的抵押。
此刻黄耀宗内心慌乱不已,他清楚记得小侯爷那晚在醉仙楼提了一嘴这个地契的事情,可为何落在了黄淮左的手上。
黄国忠扫了眼那张借据,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有看黄耀宗,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你当真去赌坊借了钱?”
“父亲!我没有。”
“哎,我纠正一下,地契是抵押的,一千六百两,这张借据是另外的,一千两,合计两千六百两。”
“你放屁,明明地契抵押的是八百两!”黄耀宗急忙喊道。
“你给我闭嘴!”黄国忠猛地扇了黄耀宗一巴掌,力道之大,黄耀宗踉跄了两步。
柳氏赶紧上前扶住儿子:“你个贱种,休要在这国公府胡言乱语。”
“成国公,你也不想你儿子借钱不还的事情,传遍京城吧?”
“店铺是你的,地契也归你,就算抵押了,那也是你的债务,休要在这胡搅蛮缠。”柳氏指着黄淮左的鼻子骂了起来。
眼看越来越多的护卫围了过来,黄耀宗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就是,你一个赘婿被扫地出门了,就开始胡乱造谣,小心我报官。”
“管家,任何人不得踏进此门,违者直接抓了下狱去,送客。”黄国忠转身进了府门。
门内很快传来黄耀宗的惨叫声和柳氏的哭喊声,还夹杂着黄国忠的怒骂。
马车上,刘一手终于忍不住问:“三少爷,钱呢?“
黄淮左双手枕在脑后,“这一次来本来就没算能要到钱,只是为了让他们感到压力,不过能看到黄耀宗挨打,我这心里就是爽。”
“放心吧,这钱我要定了,下次换个不用我亲自出面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