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三少爷,打听清楚了。”
黄淮左放下手里的书:“说。”
“地契确实是假的,真地契在三个月前就被黄耀宗抵押给了和顺赌坊,押了八百两。赎期到这个月末,逾期不赎,赌坊有权自行处置。”
黄淮左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起来。
三个月前,正是他刚拿到这间铺子不久的时候。
也就是说,黄耀宗从拿到地契那一刻起,就已经打好了算盘,让他花银子修缮、进货、开张,等他投入全部心血,再把地契抽走。
届时铺子要么归赌坊,要么他黄淮左自掏腰包去赎,无论如何都讨不到好。
“三少爷,这可如何是好?”刘一手有些着急。
“我来处理。”黄淮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天我去一趟国公府。”黄淮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既然是好二哥送我的这份礼,我总得当面去谢谢他。”
小桃站在门口,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三少爷,要不先告诉沈家……?”
“不用,这点小事还犯不着麻烦沈家。再说了.....”
他推开院门,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
“我那位好二哥把地契偷去押给赌坊,赌坊认的是抵押文书,不是名字。只要我去赌坊把地契赎回来,那这铺子还是我的。至于这笔帐,我要跟他们慢慢算。”
“原本以为是恶妇柳氏挖的坑,没想到是黄耀宗这个蠢蛋。”
刘一手站在他身后,忽然觉得这个三少爷和以前在成国公府里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少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换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