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附和,他是今晚最开心的,有大哥带着,可以名正言顺的玩一整晚,还不用担心钱不够。
王季同浅抿了一口,随口问道:“对了,我初到京城,听说成国公府还有位三少爷?”
话音未落,黄天正急忙放下手中酒杯。“黄怀左只是府里低贱丫鬟生的贱种,可是他得罪了小侯爷?”
“小侯爷放心,虽然他入赘了沈家,可以是归我们这些长兄管教,回头我打断他的腿,让他亲自前来向小侯爷道歉。”黄耀宗也是识趣的接过话头。
王季同笑着摆摆手:“哦?入赘沈家?”
“小侯爷有所不知,这门亲事原先定的是我。只是家母觉得入赘配不上我的前程,便让给了那个贱种,何况这沈家女却是个病秧子,不过那日一见,倒是觉得她天生丽质的美人。”
“说起来,这位三公子倒是个有福气的人。沈家姑娘我少年时在临安便见过,才貌双全,京中少有的佳人。“
黄天正闻言,浑身一哆嗦,还好自己刚刚没说什么浪荡的话语,感情这位小侯爷是沈家女的青梅竹马。
要是刚刚自己一时兴起乱说,那成国公府不就完了。
黄耀宗没察觉到哥哥的神色变化,插嘴道:“一个病秧子罢了,也就是长得好看些。也不知道那贱种走了什么狗屎运,竟入赘了沈家,不然就凭他.....”
“老二,小侯爷面前,休要胡言。“黄天正低声喝止。
黄耀宗一愣,看了一眼哥哥沉下去的脸色,识趣地闭了嘴。
王季同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我听说这位三公子在成国公府时,日子过得并不太如意?”
黄天正暗暗松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小侯爷有所不知,这个黄淮左在国公府时便是全家的祸害。”
“从小就不学无术,整日惹是生非。后来入赘沈家,也不过是他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
王季同没有接话,反而是话锋一转:“听闻黄淮左入赘时,带走了一张地契?”
黄天正却是一愣,有点不明白,小侯爷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对,小侯爷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也是初来乍到,留京时间不会短,就想着弄个铺子,做点什么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那天路过正巧看上一个铺子,差人一问,竟然是黄兄家的,你说巧不巧。”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巧了。”黄天正依旧是疑惑不解,以小侯爷的身份,京城那里不能买一个店铺,为何独独看上自家的。
“更巧合的是,这家铺子,就是黄淮左带走,三少爷这种情况,应该是不会答应卖与我的,这才想问问黄兄,能不能忍痛割爱,让与为兄?”
说着还冲着黄天正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黄天正这才恍然大悟,不过脸上却露出了喜色。
“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等小事,既然小侯爷看上了,那就拿去吧。”
“这店铺我按京城高价给你。”说完,手一挥,手下拿上来了一个箱子。
往桌面一放,打开后满满的银元宝。
黄天正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这要是都给了自己,那可以在青楼横着走。
黄耀宗更是眼冒绿光。
“那这地契....”
“小侯爷,那铺子的地契,早就被我押给赌坊了。”黄耀宗摆摆手,“那贱种手上拿的是假地契。”
王季同端酒的手微微一顿:“哦?还有这等事?”
“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手气不好,输了些银子,正好瞧见地契摆在书房里,便借来周转周转。”
“那铺子本来就是黄家的东西,我一个做二哥的,拿自家东西抵押几日,也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