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这种待遇,三位花魁同时邀约,传出去够他在京城吹上三年。
“这位是我最好的兄弟,”纪博常一拍黄淮左的肩膀,“可以一起去吧”
三位花魁的目光齐齐刷刷落在黄淮左身上,少年郎模样俊俏,眉目清逸,气质却是与纪博常的张扬截然不同,反倒是带着一股安静。
黄淮左心里挣扎了半秒,那真是一闪而过的半秒。
然后他端起酒盏饮尽最后一滴,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纪兄,我家中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纪博常急了:“什么事比喝酒重要?来都来了。”
“真有事。”黄淮左拍了拍他的手臂,“改日来弄云巷找我。”
身后传来纪博常的喊声:“弄云巷是吧?我可记下了!”
说罢侧身避开三位花魁的目光,快步走出包房。
黄淮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刚出醉仙楼大门,他拢了拢衣领,脚步加快。
入赘头一天就逛青楼,要是传到沈万三耳朵里,怕不是要被当场扫地出门。沈家这条大腿还没抱稳,不能因小失大。
毕竟自己这几千两银子,还是不够看。
黄淮左走后,纪博常等人紧随其后离开包房。
醉仙楼花魁虽然尘埃落定,可今晚的斗诗却传遍了周遭的大街小巷,吸引了一大波人前来,此刻也是人满为患。
纪博常刚走出包房,正巧碰上了同样离开的王季同。
“哟,这不是王老二嘛?怎么就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说话时,还不忘炫耀一下身边的三位花魁,那意思不言而喻。
“哼,走着瞧,纪博常。”
看着王季同等人离开的背影,纪博常哈哈大笑起来。
另外包间,江淮安和赵晴朗急匆匆地从包间出来,云袖和几个侍卫紧随其后。
随后迎面撞上一行人。
为首的江淮安整了整衣冠,拱手一礼:“纪兄,在下江淮安,有礼了。”
他身旁站着一道银白锦袍的身影,面容俊美,微微含笑。
“纪公子?”赵晴朗似笑非笑地开口,“别来无恙。”
纪博常目光落在赵晴朗的脸上,嘴角的笑意忽然一僵,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
“无……无恙。”纪博常干咳了一声。
醉仙楼门口处,黄天正从王季同的队伍里悄悄探出半个脑袋,正好瞥见醉仙楼门口一道身影闪入夜色。
他认出了那道身影,是黄淮左。一个沈家赘婿,新婚头一天就逛青楼。
三日后回门,看我在沈家面前如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