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打死你。”
啪!
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黄淮左的脸上,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他脸上。
黄淮左偏了偏头,不甘示弱,伸手一把攥住鞭子,猛地一扯。
黄国忠重心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扑进雪地里。
“老不死的,”黄淮左一字一顿,“我都答应去入赘了,还不消停点,是不是非得逼我拉着你们全家陪葬?”
黄国忠愣住了,看着黄淮左眼神中的凶狠,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驰骋沙场的父亲。
“摁住他。”
两个护卫冲上来,将黄淮左摁在雪地里。
柳氏扶起黄耀宗:“黄淮左,我们真心为你谋幸福,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敢殴打兄长。”
一听到这,黄淮左就忍不了。
“我谢你奶奶个腿!”黄淮左猛地挣扎,护卫几乎要摁不住他。
“寻亲事?你们那是怕我跟他们抢国公的位子,把我赶出门的由头罢了,克扣月钱、饿我肚子、让我吃不饱穿不暖,我娘死了这么多年,你们谁正眼看过我?”
他越说越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从护卫手中挣脱开来,冲向柳氏母子。
先是冲过来一脚踹翻柳氏,然后一脚一脚踹在黄耀宗的身上。
黄耀宗疼得惨叫连连,在雪地里打滚。
望着状若癫狂的三儿子,黄国忠有些不敢置信,回过神来:“护卫,给我摁住他!”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终于将黄淮左死死摁在地面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雪地,眼神死死盯着黄国忠。
“黄淮左,你竟敢逃婚,成国公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黄耀宗吃力地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臂没断,又来了底气,“父亲,这种人就应该严加看管。”
“我逃你奶奶个婚!”黄淮左梗着脖子骂道,“黄耀宗你等着,我迟早收拾你,还有你黄国忠,眼瞎心盲的老东西!还有你柳氏,最恶毒的就是你这丑妇。”
黄国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柳氏抱着黄耀宗假哭,掩面下却露出一丝冷笑。
骂吧,骂得越狠,你在这府里越没有立足之地。
柳氏见护卫摁住了黄淮左,捡起鞭子想要抽下来。
“住手!”黄国忠连忙制止,“过两天就是入赘的日子,换人入赘本就是我们不占理,要是在他身上还留下了过多的伤痕,你让沈家怎么看。”
“况且,这事要是闹到勋贵圈去,以后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雪还在下,院中一片狼藉,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黄淮左衣衫不整坐在雪地里,却始终没有低头。
小桃望着三少爷的背影,眼泪簌簌地落。
院门关上时,黄淮左最后看了一眼那株落满了雪的柿子树。
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