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位正托腮看向江才子,目光柔情似水,眼波流转间满是仰慕。
纪博常看着看着,幽幽叹了口气:“我要是他,凭这长相这才华,直接住青楼里不出来了。”
黄淮左撇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吐槽:长得挺抽象,想得却挺美。
“诸位才子,各位同窗,既然无人上来,那在下就献丑了。”
前方,陈老和江淮安交流一番,江大才举起手中宣纸,开始诵读自己写的诗句。
醉仙楼场面顿时安静起来。
“琼花落尽满长安,玉树琼枝映玉阑。一夜北风吹不散,千家万户看冰寒。”江淮安得语气高低起伏,不一会就读完了。
一时间,场面顿时陷入安静,随即掌声四起,叫好声此起彼伏。
“好诗!”
“不愧是江大才子!”
“江郎,晚上奴家扫榻相迎。”几位花魁娘子举袖掩口,眼波盈盈望着那青衫身影,仿佛看的是画中仙人。
“好诗!‘玉树琼枝’对‘千家万户’,工整!”“‘一夜北风吹不散’,气韵悠长。”
有了江淮安得开头,其余学子也开始陆陆续续上前递交诗句,场面渐渐热闹起来。
三楼面带纱巾的女子,慵懒地依靠在栏杆上。
婢女从楼梯口小步上来,手中托着几页宣纸:“小姐,收了几首不错的,您听听?”
“念。”
婢女轻声诵读起来。
女子眯着眼听了一阵,待最后一首念完,才淡淡开口:“倒是有几首不错的,那第一首是谁的?”
“临安榜眼,江淮安得。”
女子轻轻点头,没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楼下
楼下,江淮安一路走下来,沿途不断有人拱手致意,他一一含笑回礼
正行至廊道拐角,迎面一青衫学子快步上前,行了拱手礼:“江兄!临安一别,经年未见!”
见来人,江淮安一脸欣喜,连忙回一个拱手礼。
江淮安定睛一看,脸上浮起喜色:“杨兄!你竟也在京中?”
两人执手闲聊了起来,顺势在就近一张桌旁落座。那杨姓学子拎起茶壶要倒茶,晃了晃,却发现壶中空空,不禁纳闷:“咦,方才还有水的,这...糕点怎么也没了?”
黄淮左怀里原本鼓囊囊的手巾已经瘪了一大半。方才他听纪博常叨叨,实在是无聊,便吃了几块。
这会,他又掏出了一块,心里默念:小桃,不是少爷嘴馋,少爷不过是替你尝尝有没有变味,就吃一块。
“赵兄,你对江才子那首诗怎么看?”纪博常忽然凑过来问。
黄淮左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还行吧,普普通通。”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日天气。
“用词还算工整,但没什么新意,仅此而已。”
纪博常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