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姐姐想见我吧,还拦着我,呵。”
他头上的呆毛跟着一晃一晃的,有人心情愉悦,自然就有人不快乐。
白烬尘手指一寸寸收紧,最后还是关上了门。
就像林漾说的,他没有资格阻止她想见谁?
但是他自私的想要她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事的,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不过就是见一个人而已,没事的。
他在内心这样安慰自己,看着林漾喜悦的往楼上奔上去,他好羡慕林漾可以如此直接热烈的表达自己的喜爱。
白烬尘去打了一杯水,平静的喝着,直到听到开门关门。
他的呼吸声断触了。
她让林漾进了她的房间?为什么?
有什么坏事需要避着他,两个人说的吗?她现在对这么防备吗?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丈夫?还是只是哥哥交给她的一个任务?
她愿意原谅林漾,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他?
砰!
手里的水杯被他捏爆,碎片刺入掌心,可是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就这样盯着自己的掌心,看着血一点点落下,在地板上跟着水迹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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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不然你真的喜欢那个蛇的话,我帮你把人从牢里捞出来吧。”林漾笑眯眯凑到了沈令姝的脚边,等着姐姐夸奖自己的提议。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沈令姝有些诧异,那天她去的时候,林漾都差点没忍住要打死许鹤。
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放许鹤出来?
况且,林漾怎么可能随便放一个强化者出来,这件事情要是被知道了,他们两个都要完蛋。
她的计划也会暴露。
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姐姐喜欢呀,我可不敢动他,姐姐要是喜欢,关牢里哪能玩尽兴。”林漾还不是怕姐姐念着,老是去偷看,指不定是那蛇欲擒故纵。
沈令姝揉了揉他的头,眼里闪过一丝深意:
“那你准备怎么把他弄出来?”
“当然是把他的手脚都打断,这样他就跑不掉了,随便姐姐怎么玩。”林漾说完眼睛还亮晶晶的,抬头看沈令姝,好似觉得自己说的是一个特别好的提议。
沈令姝动作停滞,从他的头一点点下滑,捏住他的下颌往上抬,让他对上自己的眼。
他的眼睛,还是那般明亮清澈,好似一尘不染的天真单纯。
好似她说要星星月亮,他也能给她弄来。
她的指尖的力道逐渐变大,林漾笑容反而逐渐加深,姐姐愿意在他脸上留下印记,他当然开心呢。
“漾漾,不该这样,我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我是,姐姐不用愧疚,我会替姐姐做好呀。”林漾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在末世后,他早就不把人命当人命。
毕竟心不狠,末世初期就死了。
人成为了消耗品,只有价值的人,和实力强悍的异能者才能像人的活下来。
底层的人,活得不如鬼。
沈令姝指腹一点点收紧下压,在他的白皙的脸上掐出红印,“我确实需要你帮忙,但是不是现在。”
如果靠着林漾把许鹤救出来,成功率确实很高。
“林漾,你知道放出一个七阶的强化者,在第一军区会有什么后果吗?”她一点点试探。
林漾抓着她要撤离的手,再次往自己刚刚被捏疼的指痕上下压。
“为了姐姐,我从来不计后果,况且不过是放出一个该死之人而已,能有什么后果呢,姐姐不过是帮忙羞辱一下这种货色而已。”
他早就替姐姐找好了借口,临死前能得到姐姐的宠幸,也是那蛇的荣幸了。
在他眼里这种货色根本不配碰姐姐一根寒毛。
“如果我要放他走呢?”沈令姝没缩回手,就任他这样捏着。
林漾一愣,瞳孔骤然紧缩:“姐姐……”
这怎么行,这可是七阶强化者,万一对方来报复?
这个人的身份本来就非同一般,是第三军区的核心人物,这人死了,等于第三军区损失了一头猛将。
如果放了,无异于是放虎归山。
姐姐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提这种要求,是那蛇蛊惑的,一定是。
他的眉宇间染上让人胆寒的戾气,“姐姐,是不是他要求的,他也配,这人要是放走了,姐姐还怎么玩?”
“那算了,你走吧,这件事情你就当我没提过。”沈令姝猛地抽回手,冷漠疏离。
林漾的手还愣在原地,神色木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去抽沈令姝的睡裙的裙角,很快被甩开,他跪坐在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