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接过包,手指沿着公文包内衬的缝线处一路摸过去。
在最底部的夹层处,他手指猛地发力,直接撕开了真皮内衬。
半片被撕裂的深褐色牛皮纸,从夹层里掉了出来,落在了现场铺好的物证袋里。
李力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半片残纸的断口、颜色和纸张纤维,跟他们在冷库墙缝里挖出的那本帐册缺页,完全一模一样!
最要命的是,这半片纸上,用红笔写着几个干休所的特供代码。
就在这证据确凿的一瞬间。
被特警押在一旁的法务突然发狂般挣扎起来。
他知道这半片纸一旦和总帐合并,整个宏远商会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他左手猛地从西装袖口处甩出一枚薄薄的工业刀片。
他象一条毒蛇般扑向物证袋,企图用刀片将那半张纸彻底划碎,甚至直接划向抓着物证袋的干警手腕!
“小心!”李力大吼出声。
但他根本来不及拔枪。
千钧一发之际,王建军动如脱兔,瞬间切入。
他不退反进,左手精准无误地卡住法务握刀的手腕,右手成掌,顺着对方的手肘关节处狠狠往下一劈。
“咔啦!”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雨中清淅可闻。
法务的左臂瞬间脱臼,刀片“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王建军顺势一脚踹在法务的膝弯处,将他整个人重重地钉死在泥水里,再也动弹不得。
整个反制过程不到一秒钟,干脆、狠辣,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巷子外面的律师团彻底哑火了。
王建军指了指旁边特警胸前一直闪铄着红光的执法记录仪,转头看向那些律师,声音冰冷刺骨。
“袭警、抢夺内核物证,这一段高清录像,足够把你们这位法务送进重刑犯监狱,还有谁想来试试?”
律师团的人脸色铁青,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现场的证据保全程序完美无缺,法务的袭警更是彻底堵死了他们后续想借伤情翻案的口子。
王建军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许、杜、周三人。
“把他们带回分局。”
“这桌饭到底吃了什么,咱们换个地方,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