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那根还戳在王建军胸口的手指,猛地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速度太快了。
快到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没有看清王建军是如何出手的。
王建军根本没有用蛮力,他只是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黄毛手指的第二指节关节处,向外轻轻一折。
“咔啦!”
骨节错位的清脆声响,在嘈杂的面馆门口突兀地炸开。
“啊——!”
黄毛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顺着指尖直冲大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扑通”一声。
黄毛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建军的面前,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他疼得鼻涕眼泪狂流,捂着那根变形的手指,再也说不出半句嚣张的脏话。
面馆里霸座的那几个社会青年见状,顿时炸了锅。
“妈的!敢动龙哥!弄死他!”
四个光着膀子、满身劣质纹身的混混,直接抄起屁股底下的实木长条板凳。
他们满脸凶光,象疯狗一样朝着王建军一拥而上。
“建军!”张桂兰吓得脸色惨白,惊呼出声。
但王建军连头都没有回。
他把黄毛像丢垃圾一样甩到一旁。
迎着当头砸下的沉重实木板凳,王建军身形微微一晃向左滑出半步,精准地避开了攻击的锋芒。
他答应了母亲不打架。
所以他不挥拳,不踢腿,不流一滴血。
他只用军队里最纯粹的近身擒拿杀人技里的“卸力”手法。
王建军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砸空的板凳边缘,借力打力地向后一拽。
那名混混重心瞬间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王建军右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对方的肩膀关节处,手腕猛地向下发力一压。
“咔擦!”
混混的右肩瞬间脱臼。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王建军一脚踩在腘窝处,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王建军在几人的围攻中游刃有馀。
他的次次出手都极有分寸,却又精准到了分毫不差的地步。
要么卸掉对方的肘关节,要么捏麻对方的神经节点。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五个地头蛇,此刻整整齐齐地跪在面馆门口的水泥地上。
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诡异且痛苦的姿势。
他们的骼膊无力地垂在身侧,脱臼的剧痛让他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见一点血,甚至连王建军的衣服都没弄皱半分。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比被人砍上两刀还要让人崩溃。
周围排队的游客全都看傻了眼。
整条街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
艾莉尔早就退到了远处安全的地方。
她手里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机,镜头稳稳当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那双深邃的蓝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狂热。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各位。”艾莉尔收敛了先前的媚态,换上了属于“神之手”创始人的极致专业与严谨。
她用流利的中文对着周围的游客说道:“我已经录下了他们强卖排队号、辱骂老人、骚扰女性的全过程,并且包含了他们先动手的画面。”
“这属于正当防卫和制止犯罪。”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条理清淅。
一直躲在母亲身后的王小雅,此刻也鼓足了勇气站了出来。
这几个月跟着哥哥走南闯北,小丫头的胆子早就练出来了。
“大家别怕!”王小雅跑到那个被泼了面汤的中年男人身边,递过去一包纸巾。
“有没有人被他们强迫交过‘座位费’的?”小雅大声询问着周围的游客。
“麻烦大家把刚才的转帐记录和付款截图都保存好,不要删!”小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这是定他们敲诈勒索罪的最硬证据!”她学着哥哥以前办事的风格,坚定地安抚着众人。
被压迫许久的游客们如梦初醒,纷纷掏出手机翻找付款记录。
“我有!我刚才被逼着转了五十!”
“我这儿也有!不给钱他们就要掀我的碗!”
群情激愤的声浪在面馆门口汇聚。
面馆老板红着眼框,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