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重型旅游大巴如死去的钢铁巨兽,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整条公路。
车灯惨白的光照下,二十多名持刀的亡命徒象一堆烂肉般倒在地上。
哀嚎声此起彼伏,却掩盖不住山风的呼啸。
王建军没有理会脚下那些痛得打滚的恶徒。
他走到最后一辆大巴车的侧面,右臂肌肉猛地贲起。
他双手扣住底盘行李舱那扇变形的合金盖板,凭着恐怖的肉身力量,硬生生将盖板连着铰链整个撕扯下来。
“哐当!”
沉重的金属盖板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内部的夹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王建军掏出手机,打开强光手电模式。
光束扫过。
那是一层又一层用黑色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编织袋。
王建军手中的战术直刀轻轻一划。
油布破裂,十几张带着干涸血迹的藏羚羊皮滑落出来。
皮毛上的血腥味在潮湿的冷空气中迅速弥漫,直冲天灵盖,令人反胃。
紧接着,第二个夹层被撬开。
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用透明塑料膜封死,堆成了一座小山。
第三个夹层里,则是几十根没有打钢印的黑市金条。
王建军王建军面无表情,眼神透着寒意。
他举起手机,将这些触目惊心的罪证逐一拍照。
连同那张印有“京海市天盛国际春季地下拍卖会”的提货单,也拍得清清楚楚。
“艾莉尔。”
王建军按住耳廓内的微型骨传导耳机,声音低沉而平稳。
耳机那头,立刻传来了艾莉尔语调散漫,却透着一股干练。
“我在。”
“图片接收到了吗?”
“接收完毕。清淅度足够当庭定罪。”
艾莉尔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串复杂的绿色代码。
“我已经把这些证据拆分成三个加密数据包。”
“分别备份到了欧洲、北美和中东的三个独立安全服务器里。”
“同时,我提取了其中最内核的几张照片,附带青湖这边的定位坐标,直接发到了长安市省厅孟队长的私人保密邮箱里。”
“顺便,抄送了一份给青海省公安厅的内部督察处。”
王建军轻点下巴。
“干得好。”
这不仅仅是为了钉死韩青山。
孟队长之前在长安替他处理了马家的残局,深知他的行事作风。
这份证据一旦摆到孟队长的桌面上,长安和青海两地的跨省雷霆扫黑行动,就彻底按下了激活键。
谁也捂不住这盖子。
王建军收起手机,目光转向那个右腕粉碎、正靠在车轮胎上倒抽冷气的刀疤头目。
他迈开长腿,军靴踩着泥水,一步步走到对方面前。
刀疤头目看着这个宛如杀神降临的男人,浑身抖得象个筛子。
“别……别杀我。”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马仔。”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比刀锋还要冷。
他的军靴缓缓抬起,精准地踩在刀疤头目那只已经断裂的手腕上。
没有狠狠地跺下去,而是凭借着体重,一点一点地向下施加压力。
“啊——!”
刀疤头目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而严重扭曲。
骨茬刺破血肉的摩擦声在夜色中清淅可闻。
“我只问一遍。”
王建军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让人绝望的压迫感。
“京海天盛国际地下拍卖会,接头的暗号是什么。”
刀疤头目疼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单子都是韩总亲自跟那边的人对接的,我们只负责送到交界处的服务区!”
“求求你……脚挪开……”
王建军没有松脚,反而加重力道碾了碾。
“不知道?”
“那留着这只手也没用了。”
巨大的痛楚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刀疤头目的心脏,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每个月交货的时候,对方会派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冷链车过来!”
“对暗号是……风起青湖底,玉出崐仑山!”
“我们要回一句……三更见红,五更交货!”
刀疤头目一口气喊完,整个人象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