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汽修厂中央的简易办公室内。
烟雾缭绕。
当地黑老大“山狼”猛地将一个玻璃烟灰缸砸在刀疤脸的头上。
“废物!十几个兄弟被一个人吓破了胆?”
山狼咬着雪茄,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斗。
他看着刀疤脸那只软绵绵垂着的手腕,眼神凶残。
“那辆房车少说也值两千万。”
“男的弄死,扔进青海湖里喂鱼。”
“那两个娘们还有那个外国妞,带回来关进地窖。”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我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周围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几把改装土制猎枪的打手,立刻跟着起哄。
他们习惯了在这里作威作福,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铁皮大门,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正面撞击。
重达几百斤的铁门直接从门框上被硬生生扯断,向厂房内部横飞出去。
重重地砸碎了两辆报废轿车的挡风玻璃。
烟尘四起。
所有人瞬间噤声,惊恐地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在飞扬的尘土和昏暗的灯光中。
一道高大的黑影,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寒意,踩着满地的碎玻璃,稳步走进了厂房。
王建军。
他没有拔刀。
甚至连战术手套都没有戴。
面对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亡命徒,他的眼神就象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牲口。
“妈的!就是他!”
刀疤脸尖叫起来,声音由于吓破了胆而尖利刺耳。
“开枪!弄死他!”山狼毕竟是滚过刀山的,见状面色一狰,厉声喝道。
两个站在前面的打手立刻举起手里的土制猎枪,对准了王建军。
但在他们扣动扳机之前。
王建军动了。
黑色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他身形一晃,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不到零点五秒,他已经欺身到了两个枪手面前。
王建军双手探出,分毫不差地扣住了两根滚烫的枪管。
手腕猛然翻转。
“咔嚓!”
两把土制猎枪的枪管,竟被他凭着恐怖的内核力量硬生生折弯!
紧接着。
他的大头战术靴如同出膛的炮弹,连续两脚重重踹在两人的膝盖上。
伴着刺耳的骨裂闷响。
两个枪手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骨已经彻底粉碎。
战斗,在这一刻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王建军冲入人群,如虎入羊群。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
没有半点多馀的动作。
直拳、肘击、膝撞、鞭腿。
每一击,都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
“砰!”
一拳砸在左侧刀手的肋骨上,三根肋骨断裂,插进肺叶,那人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倒地。
“咔嚓!”
一个反关节擒拿,将背后偷袭的壮汉手臂折成触目惊心的诡异角度。
他信奉的原则很简单。
对付这种毒瘤,绝不留情。
厂房里响彻着凄厉的惨叫声。
鲜血飞溅在生锈的汽修设备上。
三十多个打手,在王建军面前,就象是脆弱的纸人。
三分钟。
仅仅用了三分钟。
整个汽修厂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翻滚的躯体。
所有人的膝盖或手腕,都被王建军利落地废掉,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厂房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恶臭。
王建军依然站在厂房中央。
他的呼吸甚至连节奏都没有乱。
黑色的冲锋衣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迹。
山狼彻底看傻了。
他浑身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斗,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看着那个缓步向自己走来的魔鬼,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他瞬间淹没。
“别……别过来……”
山狼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
他的手抖得连保险都快打不开了。
王建军停下脚步。
他距离山狼只有三步之遥。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眼神中透出一股残酷的寒意。
“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