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奢华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见过世面的沃尓沃咋舌。
整面墙的防弹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泰晤士河的夜景。
头顶是纯手工打造的水晶穹顶,脚下是拥有三百年历史的波斯地毯。
但此刻室内气压低沉,令人窒息。
巨大的椭圆形圆桌旁,坐着六个人。
三男三女。
如果把这六个人的名字列成一张单子,足以让全球医学界抖三抖。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安娜。
神经外科的天才,三十岁就攻克了脑干胶质瘤切除术的疯子,也是外界公认的“神之手”二号人物。
此刻,她正焦躁地转动着手里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在指尖翻飞,象是要把空气都割裂。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
他是全球最顶尖的毒理学专家,也是唯一能配置出那些只有在间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毒药的人。
“Boss这是要干什么?”
安娜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术刀“啪”的一声拍在红木桌面上。
“突然召集全员,连在瑞士休假的凯文都给叫回来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狠厉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不安。
“是不是北约那帮孙子又找麻烦了?”
“我就知道那帮政客说话跟放屁一样!上次答应停火,转头肯定要给我们穿小鞋!”
“如果是这样,老子跟他们拼了!”
旁边一个身材魁悟、看起来更象屠夫而不是心脏外科医生的男人猛地捶了一下桌子。
“咱们手里捏着那么多黑料,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安静。”
毒理学老头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但微微颤斗的手指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Boss做事从来都有她的道理。”
“我们只要等着命令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
但每个人心里的那根弦,都已经绷到了极致。
他们习惯了在艾莉尔的羽翼下肆意妄为。
习惯了那个女人站在最前面,替他们挡下所有的政治风暴和暗杀威胁。
他们不怕打仗。
他们怕的是未知的变故。
就在这时。
厚重的双开大门,缓缓打开了。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没有他们预想中那个气场全开、踩着恨天高走进来的女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轮椅。
艾莉尔推着轮椅,步履平缓地走了进来。
而在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那个这几天把整个“神之手”搞得鸡飞狗跳的男人——王建军。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种沉稳如山的气质,却让他即便坐着,也没有矮任何人一头。
这是艾莉尔破天荒把这个男人带到内核圈面前。
没有任何介绍。
没有任何铺垫。
艾莉尔推着王建军,径直走到了圆桌的主位。
她没有坐下。
而是站在王建军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象是一种宣示。
也象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建军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有敌意,但更多的是对艾莉尔这种行为的震惊。
这里是“神之手”的心脏。
从来没有外人能活着进来。
“人都到齐了。”
艾莉尔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种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凌厉,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抉别的平静。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金色的印章。
那是像征着“神之手”最高权限的信物。
也是无数欧洲权贵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啪嗒。”
印章被她轻轻地放在了圆桌的中央。
动静很轻。
却象是一枚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安娜神色骤变,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毒理学老头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了一桌子。
“从今天起。”
艾莉尔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
“神之手的所有权限、所有资源、所有未完成的合约。”
“全部交由安娜代理。”
她抬起手,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