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那位将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红成猪肝色。
作为军方大佬,他从未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命令过。
“那是主权国家的军事行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要调动国际力量去干涉他国内政?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将军。”
艾莉尔冷冷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极致的弧度,象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你的手,抖得很厉害啊。”
将军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只还在微微颤斗的手藏到身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份关于‘帕金森综合征早期’的绝密诊断报告,还在我的保险柜里锁着。”
艾莉尔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象是一枚重磅炸弹。
“还有你为了掩盖病情,私下长期服用违禁精神类药物的记录。”
“连扣扣子都费劲的将军,还能指挥北约的联合舰队吗?”
将军的脸色瞬间惨白,象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怒火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惊恐。
一旦这些曝光。
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军衔,他那一墙壁的勋章,都会在明天早上变成一堆废纸。
他甚至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艾莉尔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位刚才还在大谈“血统纯正”的亲王。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还有殿下。”
“您那位养在瑞士、长得跟您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私生子,他的DNA鉴定报告,也是我亲手做的。”
“那孩子也是可怜,遗传了皇室特有的血友病,每个月都要靠我的药吊着命。”
亲王手里那块昂贵的餐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象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平时只知道治病救人、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医生,此刻却象是一个捏住了所有人命门的魔鬼。
“艾莉尔……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亲王的声音都在颤斗。
“如果我的男人在那片丛林里少了一根头发。”
艾莉尔直起身子,环视着四周那些衣冠楚楚、此刻却禁若寒蝉的权贵们。
她就象是一个手里握着核按钮的疯子,随时准备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神之手,将永久对欧洲皇室和军方关闭大门。”
“并且。”
“我会把我这么多年来,经手过的、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病历文档,全部公之于众!”
“不管是私生子、性病、还是精神分裂。”
“大家一起死。”
“你可以试试。”
每个人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个女人疯了。
为了一个男人,她要把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遮羞布全部撕碎,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亲王的手在剧烈颤斗。
他看着艾莉尔那双决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理智,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知道,她做得出来。
这是一个在生死边缘游走了无数次的外科医生,她的心理素质比任何政客都要强硬。
而且她手里真的有那些东西。
“好。”
亲王深吸了一口气,象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股子贵族的傲气,在这一刻被打得粉碎。
他转头看向那位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的将军,无力地挥了挥手。
“打电话。”
“不管是威胁还是利诱,联系那个国家的最高层。”
“照她说的做。”
……
五分钟后。
缅北,死亡丛林。
雨后的湿气蒸腾,能见度极低。
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缅军王牌狙击手,正趴在草丛里,哪怕蚊虫叮咬也纹丝不动。
他通过高倍光学瞄准镜,锁定了那个靠在树下、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
十字准星,正稳稳地对着王建军的眉心。
那是一个完美的射击角度。
只需要一颗子弹,那个把缅北搅得天翻地复的“阎王”就会变成历史。
狙击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一枪下去,那是泼天的富贵,是晋升的阶梯。
“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