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不经打,这么快就没声了。”
刀疤脸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王建军象是死狗一样的身体。
那只满是泥污的皮靴踩在王建军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行了,别真打死了,这体格看着还行,还能干不少活呢。”
“把他拖到猪仔房去,跟那帮废物关一起。”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到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在这里,老子就是天!”
两个打手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王建军的脚踝。
像拖垃圾一样,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
他的脸贴在冰冷且满是污垢的地上。
随着身体的移动,地上的沙砾磨破了他的脸颊,渗出血丝,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王建军闭着眼。
没有人看到。
在这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软蛋的男人眼底。
闪过了一抹比这黑夜还要深沉、比寒冰还要刺骨的寒光。
那是来自地狱的凝视。
打吧。
尽情地打吧。
现在打得越狠。
将来你们还债的时候,利息就算得越高。
我是龙,确实得盘着。
但盘着,是为了积蓄力量,是为了那一飞冲天的噬咬。
这笔帐。
我王建军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