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欲望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发酵后的味道。
混合着琳达身上那股昂贵的“黑鸦片”香水味,甜得发腻,甚至有些呛人。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将正午那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过滤成了一种暧昧不清的昏黄。
这种光线最适合掩盖真相,也最适合滋生罪恶。
王建军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深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静静地看着琳达,就象是一个买了前排票的观众,看着马戏团里那只正准备表演钻火圈的猴子。
那种眼神里没有丝毫尊重。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甚至带着几分逗弄低等宠物的恶趣味。
琳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眼神。
若是换作平时,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轻视,她或许会在心里骂上一句“装什么大尾巴狼”。
但此刻,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在那张代表着无限透支的黑卡面前,在那即将到手的五千万现金诱惑面前。
所谓的尊严,早在她踏入这个行当的第一天,就被她亲手扔进了碎纸机,绞得粉碎。
只要能拿下这个男人,哪怕让她现在跪在地上学狗叫,她都能叫出花来。
琳达站起身,假装去拉严窗帘的一角,实则是为了展示。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紧身包臀裙下的腰臀曲线,被拉扯得惊心动魄。
布料紧绷,勾勒出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象是一条正在蜕皮的美女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诱惑,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费洛蒙。
她转过身并没有坐回对面那张冷冰冰的办公椅。
而是迈着经过无数次练习的猫步,一步,一步,逼近王建军。
高跟鞋尖陷进厚重的地毯里,无声无息,就象是死神靠近时的脚步。
她走到了王建军身侧,没有丝毫尤豫,直接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社交的安全红线,踏入了危险的禁区。
近到王建军能看清她眼角那精心描绘的眼线,甚至能看清假睫毛根部那一点点残留的胶水痕迹。
近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温,通过那一层薄薄的高定西装面料,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哥,您真会开玩笑。”琳达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推销理财产品时那种职业化的干练与急切。
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甜腻的软糯。
象是浸泡在蜂蜜里的砒霜,入口甘甜,却足以封喉。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淅细腻,指尖涂着鲜红如血的蔻丹。
在昏暗的光线下,象是在滴血。
指尖轻轻搭在了王建军的领带结上。
并没有急着解开。
而是顺着那条丝滑的真皮领带,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
指甲经过胸口感受着西装下那起伏的胸肌轮廓。
最终,那根手指停留在他的腹肌位置。
她在打圈。
隔着衬衫,指甲轻轻刮擦着昂贵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却象是一根羽毛,在挠着人的心尖。
她象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硬度。
又象是一个贪婪的矿工,在丈量这座金山的厚度。
王建军微微垂眸,看着那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女人的手段太低级了。
跟家里那位女王比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与艺术品的区别。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过呢,钱虽然是身外之物,但也得有人帮您打理不是?”
琳达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冷漠。
她微微俯身,那双画着妩媚眼线的眼睛里,泛着迷离的水光。
赤裸裸的暗示,象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钩。
“象您这样的大忙人,每天要忙着享受生活,还要应付那么多场面,肯定没时间管这些琐事。”
“那些枯燥的数字,那些繁琐的流程,看着都让人头疼,多伤神啊。”
她的手指并不安分。
开始顺着王建军的腰线游走,若即若离,似有似无。
每一次触碰都象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不如……让妹妹帮您分担分担?”
“妹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在这行也混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