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离不开
案面上,目光越过满殿朝臣落在国师席位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层适度的为难。

    “国师,今日又有三道折子弹劾你与连大夫之事,朕想听你亲口说一句——你与连大夫,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郗月漓站起来,朝御座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直起身的时候,她的目光清冽坦荡:“王上,臣与连大夫确有私情,臣不否认。”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那三名递折子的文官互相看了一眼,眼里的得色几乎要溢出来。

    拓跋烈站在列首,他的嘴角压着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的最后一寸边缘。

    “可臣有一个请求,连大夫是臣的医者,离了他,臣的顽疾便无人能治,请王上容臣留他在身边,朝务臣不会耽误,私情臣会收敛分寸,不令王上为难。”

    王上靠在椅背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手挥了一下:“国师既有分寸,朕便不多过问,散朝吧。”

    退朝之后,郗月漓走下国师席位时经过拓跋烈身侧,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极淡,可拓跋烈看见了。

    她回到寝殿的时候,赫连璟正在案边研墨,见她推门进来便抬了抬眼:“散朝了?”

    郗月漓走过去,把外袍解了搭在椅背上,侧头看了他一眼:“连大夫,今日本座当众认了与你有私情。”

    赫连璟研墨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放下墨条,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国师当众认了?”

    “认了。”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